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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那个人,已经许久没有牵过她的手了。
姜碧兰由侍女彩绫搀扶着,在梅林之间缓缓走动。
寒梅如雪,却难掩她眉间眼底的忧色。
封平从旁边走过,一见她在此,赶紧就准备避开。
姜碧兰看见了他,正好有事要问,就对彩绫说:“手炉凉了,帮本宫再取一个过来。”
彩绫答应一声,赶紧下去。
姜碧兰这才说:“封统领。”
封平紧走几步,说:“为什么娘娘还是不开心?如今这宫中,还有谁令娘娘烦忧吗?”
姜碧兰说:“烦忧?我不过是个玩偶,本就应该泥雕石塑,为什么要烦忧呢?”
封平抬起头,她眼中薄愁如纱。
这样的女人,生来便敏感而细腻。
哪怕对着将谢的春红也会一腔愁绪,何况如今?封平说:“娘娘终究是娘娘,站得高了,身边的人就会少。
难免孤单。”
姜碧兰说:“如今这宫里,也只有跟封统领不会一味奉承。”
封平说:“娘娘如果尝试享受权力,不再注视得不到的东西,想必会快乐很多。”
正说着话,彩绫已经从远处过来。
封平躬身道:“微臣告退。”
姜碧兰说:“等一等。”
封平微怔,明知道如果这样的事被宫人传出去半点口风,他会是什么下场,他却还是站在原地。
姜碧兰说:“本宫的孩子要出世了,那个贱人的事,你让父亲抓紧些。”
封平应了一声是,这才告退离开。
封平近几日一直严密监视法常寺,但是并没有发现慕容若的踪迹——慕容若改变了容貌的事,可没有几个人知晓。
便是当晚端木柔追赶,也只知道藏歌护着的就是慕容若,并没有看清其相貌。
如今他剃度之后,混在众僧之间,哪里寻得到?
法常寺山下,松林之间,藏歌心乱如麻。
他知道冷非颜说的是对的,此时即使找上端木伤,他未必能报家仇。
但是真的要退缩吗?这一退,谁又知道后事如何?
正犹豫间,突然有人靠近。
藏歌忙飞身上树,一个声音已经道:“藏歌,你出来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是端木伤!
藏歌咬牙,他现在受着伤,无论如何,也不是端木伤的对手。
仇人近在眼前,他目眦欲裂。
端木伤说:“藏歌,你听着,我知道你一直对端木家族有所误解。
本来我是不屑向你解释的,但是大哥觉得,藏剑山庄与端木家族同为武林同道,还是应该向你解释一二。”
他用内力传音,声音很大,响彻山林。
藏歌没有说话,端木伤继续说:“我有证据,证明是谁杀了你爹娘。”
藏歌怔住,端木伤说:“是冷非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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