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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物正好作为谢礼,以谢前辈救命之恩。
」
灵霄子:「道友此言已有取死之道,区区碎骨如何言谢?必要倾尽我等珍宝相谢才可。
前辈何等道行,等闲之物岂能入眼,若反以为我等薄礼相轻,必有后祸...」
一想到宁凡的恐怖道行,四海龙王皆有些畏惧,灵霄子则有些神往。
敖广:「灵霄道友,我等相约来此,本是为了夺灵东胜、西牛、南瞻、北俱四州的不周山山脊,但如今三山毁去,仅余东胜一山,此山...还夺么?」
灵霄子:「前辈正用这最后一山镇魔修行,你敢去取山脊?尔等想死,莫带上我。
泼天造化近在眼前,尔等却只知山脊,可叹,可叹。
我欲拜那前辈为师,尔等可愿相从?」
敖广:「道友疯了不成!
我等所处的时代,神灵已是禁忌,这位前辈虽于我等有活命之恩,但他的身份实在有些...」
灵霄子:「道不同,不相为谋,既如此,我自去也。
之前相约之事,就此作罢。
」
遂化作一道大千彩虹,独自朝着东胜不周山飞去,只看得四海龙王哑口无言。
灵霄子初时飞得很快,但当临近东胜不周山,不由得放慢了速度;飞至千里距离时,更是降落在火元大陆的废墟上,选择步行前往不周山,以示朝圣之心。
灵霄子不过是位新晋仙尊,此地火元大陆则是紫薇崩毁道山所造就的废墟。
于灵霄子而言,地面实在有些烫脚,他却面不改色,亦是道心坚硬之辈。
他是大千彩虹的跟脚,生来就有圣人之资,虽才新晋仙尊,却已修出了万古真身——七彩身。
若他变化出七彩身行于此地,定能减少火元的灼伤,但那样一来,便无法展示其诚心了。
虽是步行,但千里距离对于仙尊而言,本不算远。
奇怪的是,无论他前行多久,竟再也无法拉近和不周山的距离了。
灵霄子暗道这定是前辈使了神通,想要考验他,于是不再执着于距离,平心静气,朝着不周山一直一直走。
于此时间不存之地,他也不知自己究竟走了多久。
地面腾起的火苗,早在悠久岁月以前,便烧毁了他的藕丝踏云履,令他不得不赤脚前行。
考虑到这或许是前辈的考验,灵霄子甚至不敢换一双新鞋。
又走了无数岁月,他的脚掌血肉早被地面烧光了,只剩焦黑的足骨,却仍在地上不断行走。
这一幕,只看得四海龙王心有不忍:有心降些雨水,灭一灭地上的火元,减一减灵霄子的痛苦,又恐此事当真是前辈的考验,终是不敢出手干涉。
敖广:「痴人啊!
三界有无数师父可拜,道友为何定要沾染神灵因果。
」
明知说出此言可能惹恼前辈,敖广却还是忍不住劝一劝灵霄子——当然是在传音劝说。
但以前辈通天彻地之能,想来即使是传音,前辈也是听得到的...
灵霄子:「我志不在山海,这位前辈身上,有我想学的本事。
」
敖广:「道友若想学朝月一族的化龙之法,我亦有些门路,我有一个族叔,曾在荒古第九山修行,道友何必舍近求远。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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