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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信觉得陈棋说得挺有道理,当即纳下他的建议,令兵士砍伐树木,在一低矮山峰上立起大寨,到了晌午时分,赵信引一部兵马杀到恩州城下搦战,同时派遣陈棋于要道拦截元军信使。
宁锋见赵信军来势汹汹,顿时眉头深锁,眼下城中有近六千兵马,他并不认为赵信能速破恩州城,他更担心的是朝阳形势。
原来昨夜信使来报,言赵信麾下大将邱智引兵五千,南下攻打朝阳城去了,朝阳城乃是大宁路的根基之地,众军官的家眷,以及他心爱的彩云儿都在那里,如果朝阳城失守,后果不堪设想。
朝阳城的守军只有不到三千,红巾军一旦兵临城下,色莫勒必定急调他回援,可这时问题便出来了,红巾军有骑兵近千,他一旦撤离恩州城前往救援朝阳,便要面临被红巾骑兵野战歼灭的危险,局势如此,宁锋只能寄希望于尽快打败赵信。
一夜相安无事,第二天清晨,赵信、瞿远引兵五千,声势浩荡地杀奔恩州南门,没过多久,恩州城南门外擂鼓声大作,五千大军摆开阵势,齐声大喝,高举兵器,威震天地。
城上元兵眼见血鹰战士威武雄壮,纷纷吓得脸色大变,更有甚者,浑身颤抖,几乎连兵器都抓不紧。
宁峰、骆霖、曲靖听闻红巾军杀到南门城下,经过简单商议,决定统兵五千出城,两军摆开阵势,只见元军阵中宁锋立于门旗之下,眼光如炬,威风凛凛。
随着宁锋手上旗帜摆动,元军阵型立即陡变,阵型成方,露有四角,看似四门斗底阵,实则不然,这阵名叫四宇连方阵,乃是宁锋取四门斗底阵之精髓而变化的阵型。
元军阵型摆定,宁锋策马而出,凝声喝道:“赵信,可敢和我斗阵?”
赵信锐目微眯,脸上不见喜怒,冷冷地打量着元军的阵型,心里腹诽道:“这宁锋知道麾下没人打得过自己,怕自己来斗将,便先下手为强,想要和自己斗阵,不过,好在这四门斗底阵,小爷以前在网上看过!”
赵信想毕,正要拍马冲出,这时,身侧的陈棋却是忽然张口谏道:“主公且慢,元狗阵法颇为精妙,如果要破阵,只怕非是易事,为何不暂时避其锋芒,让元狗与我军斗将!”
赵信听后,却是有些不以为然,这四门斗底阵,他前世可是专门研究过,眼下正好借着大破此战来扬扬自己的威名。
想到这里,赵信当即摇了摇头道:“陈棋,你无需担心,这四门斗底阵我熟得很,你且看我如何破掉这阵!”
赵信说完,双脚一夹马腹,倏然冲飞而出,霎时冲出阵前,拽弓拉弦,猛地一放,箭矢赫然飙飞,径直望元军阵中冲去。
元军诸将见赵信在百步外放箭,都认为赵信太过托大,齐齐嗤笑出声,谁知这一箭不但力道极其凶猛,而且准度还很高。
只听‘咔嚓’一声暴响,赵信的飞箭竟然直接将宁锋的帅旗射断,一时间,一众元将齐齐失声,无不惊叹!
赵信对自己的战果颇为满意,手提宽背铁环刀,放声大笑道:“宁锋,你竟敢欺我不识阵法,今天我便让你看看,我赵信是如何破掉你这四门斗底阵的!”
话毕,赵信勒马回阵,教前阵步军合力攻打四门斗底阵的前方两角位置,又对瞿远吩咐,让他引一部骑兵,和自己冲杀四门斗底阵的后方两翼。
一旁的陈棋听后眉头深锁,正想要张口,赵信却是战意盎然,急不可耐地一摆手,示意陈棋无需多言。
随着赵信铁环刀高举,厉喝出声,血鹰阵内刹地鼓声如雷,嗜血的喊杀声如若怒涛一般,惊天动地,响彻八方。
随后便见血鹰营前阵猝然涌现两千余兵众,各个如若虎狼向元军前方二角位置汹涌扑去,宁锋见红巾军动起,冷然一笑,旗帜挥起,前方两部元兵立即有序散开。
说时迟那时快,血鹰步卒眼见元兵散开,纷纷从空隙中冲入,宁锋见状,旗帜一动,后方两部元兵队伍,立即汹涌相迎,将冲入阵内的血鹰步卒一一截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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