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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高菁的智商测试题。
如果黄真跟不上节奏,理解不了深意,自然会拉低印象,很可能就此失去深入交往的机会。
“我只能答应你,该说的我一定会说,不该说的我有权保持沉默!”
黄真迎着高菁的目光,还是决定有所保留好一点。
“行,没问题,刚好符合我预期的最低标准!”
双方都知道交浅言深的忌讳。
正所谓,逢人只说三分话,不可全抛一片心。
但又奇妙地取得一致,达成默契。
黄真露齿一笑,紧追不放:“希望有朝一日,我可以放心大胆地把所有秘密坦言相告!”
其中含义,不言自明。
我要追你!
直到夫妻情深,才能告知秘密!
一朵迷死人的酡红,立刻涌上高菁的脸颊。
娇羞的模样显得格外动人,这真是满园春色关不住,人面桃花相映红。
“嗯……”
高菁低垂螓首,鼻音细如蚊蚋,几不可闻。
虽然心中羞涩难当,嗔怪黄真说得太直白,却又不想拒绝,反而做出正面回答。
霎那间,黄真觉得心中的欢喜炸开来,当即离开凳子,急步走到高菁身后,直接把下巴靠在高菁肩膀上,目光探进衣服的领口中,直抒胸臆:“俗话说,师有事,弟子服其劳,不如让学生帮老师把琥珀拿出来?”
二人鼻息相闻,耳鬓厮磨,非常亲密,也非常曖昧。
高菁吓了一跳,立刻做出反应,曲起右膝,抬起右脚,狠狠跺向目标,但又紧急止住去势,最终只是轻轻地踩住那两根穿透破袜子而露出来的脚趾头。
黄真感应到脚下的情况,莫名一笑,驱动脚趾左右摇晃,向上顶去,轻轻挠动高菁的脚底。
高菁只觉得自己穿着袜子的脚丫子传来一阵奇怪的酥痒,竟然直透心房,熨贴而舒服。
嘤咛!
一声清婉而娇细的呢喃,似害羞,似鼓励,似呼唤,传进黄真的耳鼓。
黄真得寸进尺,当即伸出左手,环抱高菁腰肢,把整个骄躯揽入怀中,与自己紧紧相贴,毫无罅隙。
又举起右手,来到脖颈处,捻起肌肤上的挂绳,轻轻向上提拉,想把河谷中的琥珀拽出来。
然而,琥珀埋得太深,夹得太紧,竟然纹丝不动。
只有黄真知道,自己不想发力,只想时间停滞,永远留在这一刻。
一瞬间,高菁感应到挂绳的牵动,不禁心旌摇荡,仿佛一万只小鹿闯进心房,把自己撞得一阵晕眩,一阵酥软。
良久之后,高菁心神回归,不由叫苦:这才是引狼入室,自己亏大发了!
“不是说弟子服其劳吗?快点拉琥珀,休想拖时间!”
“学生冤枉啊!
才不是故意拖延时间,而是担心把挂绳拉断了!”
“你少来!
那是天蚕丝编织而成的挂绳和网兜,丝线非常坚韧,有本事你拉断好了!”
黄真伏在高菁的肩膀上,轻声感叹:“呃,原来是天蚕丝!”
“快点!”
“好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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