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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处理完这事,天已经很晚,众人昏昏睡去。
天色微明,路上行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,整个大路之上,又开始了喧闹。
马车,牛车咯吱咯吱走在路上,农人有赶羊的,有撵着猪的,有挑担的,有赤手的。
江河行等人在路边吃过干粮,天色已经大明。
江河行和李宾张猛商量一番,无论如何,还是要到里面看看。
江河行让张猛在车上摆放一些备用的木料,还准备好绳索,不为别的,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,要尽快做出木筏来。
天色完全放亮之际,已经准备好,吃过干粮,填饱肚子,车子再次向北而行。
路上走的不快,往南行的人很多,关键是牛啊,羊啊,还有不少的猪,不断的穿来穿去。
江河行的马车时不时被挡住,只得慢慢往前面挪,走了一上午,才走了不到20里路。
路东边的河水又涨了不少,水平面距路面不到3尺高,河里的芦苇只有几只露出头,唯有浑浊的黄水向南流淌着。
眼看就要到中午时分,江河行让停住车辆,命从河里面取出水,先澄清,等下好做点饭,连着吃干粮,实在有些受不了。
将马车停到路边,旁边就是湍急的黄河水,江河行正准备下车,一拍江河行肩膀道:“和王,你看,那河里是怎么回事?”
江河行扭头一看,河水眼看涨上来了,距河岸不到一尺,眼看就跟大路平了。
不光是水大,更要命的是河上漂浮着各种东西,乱木,杂草,打着漩涡,顺着河水下去。
不时还能看到各种尸体,有鸡鸭鹅。
有猪牛羊,涨的不成样子。
最令人惊恐的是,中间还飘过两个死尸,批头散发。
浑身发白,浑身肿胀。
江河行望了几眼,心里泛起一阵阵恶心。
马上想到,不好,该是上游已经来了大水。
这河水眼看要漫出来,过一阵估计就要到路上。
江河行大声命令,先别吃饭了,先扎木筏。
江河行等人跳下马车,拿出绳子等物,开始忙碌起来。
路上的人也开始惊恐起来,纷纷大声叫着,哭着,向前跑着。
一边跑,一边向后惊恐的看着。
人疯跑起来。
再也顾不得牛羊等牲畜,牛啊,羊啊,也感到某种惊慌,纷纷惊跑起来,有的甚至直接跑到湍急的河水里,再也跑不动,顺着激流,向下游飘去。
江河行等人将木头放在路边,正在捆扎。
眼看水已经上来,脚下已经有水慢慢渗过来。
地皮已经泥泞不堪,好在木筏子已经扎好有3个。
北面起风了,风沿着地面而来。
麦苗折弯了腰,再也抬不起头。
往北面看去,天色混黄一片,惊恐的人疯狂的向南涌来,一边跑,一边还不停的叫喊。
北边的天空黄云堆积。
半边天空土黄色一般,黄云朝南压来。
空气湿漉漉的,如同刚下过雨一般,到处弥漫着腥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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