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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笙迈出门槛,第一时间却不是去牵乌梅。
转过了头,不舍地去看方才二爷藏身的那面墙。
未料,眸光同墙下走出的二爷对了个正着。
阿笙眸子陡然瞪圆,小跑着跑了过去。
及至跑到二爷的跟前,打手势,“二,二爷。
您怎的还没走?”
谢放解释,“怕你晚归,挨爹爹的骂。”
末了,笑着补充了一句,眼神温柔,“不过,看情形,应当是不会了。”
阿笙的噗通跳得厉害。
二爷怎,怎么能这般好呢!
谢放只知阿笙过去学过厨,却不知他是这会儿便拜的师,“明日一早,要去师父那里请安?”
阿笙点头。
“阿笙喜欢学厨么?”
阿笙笑着点点脑袋,喜欢呐。
他人还没有灶台那么高的时候,就喜欢站在爹爹旁边,给爹爹打下手。
他喜欢看着那些看似毫不相干的食材,经过他的手那么一摆弄,就变成一道道可口的佳肴。
虽,虽说他现在会的还不多。
“那阿笙想要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酒楼么?譬如,酒楼得是一间什么样的院子,是不是比现在的长庆楼要大些,大多少。
里头什么样的布局,包间又是什么的风格。
待有空,画下来给二爷瞧瞧,可好?”
学厨的,没有不梦想将来有一间自己的酒楼的。
便是阿笙,也做过这样的梦。
像二爷说的,将长庆楼扩大,或是在别处开一间更大的酒楼。
唯一教阿笙为难的是,他,他只会胡乱涂鸦,不,不会作画呀!
今日圆月。
月亮高挂在屋檐的那头。
阿笙仰起脸,月光下,二爷的眼神比月色都要温柔,都要好看。
阿笙也便晕晕乎乎地点点脑袋。
二爷想看。
他,他可以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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