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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
我想转身回屋,雨丝的粘腻让我全身很不好受,这男人看着我的眼神也是。
他好像在观察我,居高临下的,可是眼神却不叫你意识到这一点。
那么温和有礼的眼神,它们应该出现在任何一部浪漫电影的画面里,而不是这种地方,这种场合。
一个下着雨的月圆之夜。
“我们可能在这里永远出不去了。”
所以我脱口而出这句话,总算如愿以偿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,虽然那些东西小得可怜。
“是么。”
片刻他开口。
这次似乎换成了我在观察他。
这个漂亮的偶像明星,这个一直很和气有礼,但除了这两种情绪外几乎看不到其它任何情绪的男人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然后听见他又问。
这时我感觉自己头晕了一下。
就好像过山车把你慢慢拉到一个很高的高度,然后突然俯冲下来的那种感觉。
这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朝前一晃。
靳雨泽适时托住我肩膀,把我稳了稳住:“你没事吧?”
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事。
这阵眩晕来得很突然,即使被他扶稳了我还有种天旋地转般的余晕,而胃也不失时宜地翻绞起来,这滋味让我想到了密闭汽车里的空气。
“是不是病了。”
耳边再次响起他的话音。
他把我的头按到他肩膀上。
这男人有着和狐狸近似的身高,身上的香水味也很相似,所以靠到他肩膀的一刹那,那感觉让人有点奇怪。
我下意识用手抵了一下,没想到他却就势把我的手腕捉进了掌心:“听说这东西能让人看到许多不该看的,是么。”
一边说,手指一边在锁麒麟上划了下。
动作有些大,清晰一阵撕扯般的疼痛从手腕上传进了我的大脑,脑子里的眩晕感立时消失,我迅速站直身体把手抽了回来: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他笑,手扬了扬,示意他不会再有进一步的冒犯。
可那又如何。
他刚才那句话和那个举动意味着什么?他想暗示我什么?
我再次望向他,看见他朝我微笑:
“刘君培告诉我的,因为我对这些东西很好奇。”
“什么叫不该看的。”
“这个,说法很多……”
“宝珠!”
话还没说完,林绢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。
她在房门口站着,看着我们,有点冷似的抱着肩膀,一边抽着烟。
我迟疑了一下,想着是继续和这男人纠结之前的话,还是马上回屋,靳雨泽已经搭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屋子方向带了过去:“你朋友在叫你。”
那晚我再没有睡着,林绢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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