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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轻随三魂瞬间丢了七魄,手胡乱在地上一撑,脚底掌心却都像抵到了根圆溜的木棍,非但没借着力,还被带着骨碌一滑,胳膊差点没折在这里。
原来他摸到的不是别的,正是木偶的一节手臂!
视觉加触觉的双重攻击,前一刻还气定神闲的怀微君登时吓得神魂俱灭,连滚带爬地缩到一边。
只听两声响亮的“噗咚”
,谢负尘动作极快地把人偶的四根木肢钉在了它的头脸腹部,彻底送它含笑九泉。
而与此同时,也听得“嘶啦”
一声,沈轻随的外衣和中裤也成功地开了个大口子,猝不及防地归了西。
在弟子兼儿子面前怂出这副熊样,沈轻随厚了一万年的脸皮也忍不住发起烫来,啪地打掉谢负尘伸过来扶他的手,扒拉着身边的梳妆台站了起来。
谢负尘摸着刚被拍过的手心,道:“它可能是听到您说的‘和尚’二字,受了刺激,这才突然爬了出来。
怀微君……您还好吗?”
他话里带着不明显的笑意,在眼下分外敏感的沈轻随听来就是赤裸裸的嘲笑,当即没好气地“哦”
了一声,眼珠一转,把谢负尘一把扯过来,压在了红木妆台上。
妆奁被猛地一撞,梳篦胭脂叮叮咚咚响了一阵,谢负尘腰背卡在妆台的边缘,半边身子都贴着身后的铜镜,被怀微君用一种极其微妙的姿势环着,呼吸一窒:“这……”
“嘘,别说话。”
沈轻随拍拍他的脸,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嘴角,笑道,“我给你打扮打扮。”
此人心眼蔫坏,自己丢了脸不好意思承认,就要想尽办法在别人身上讨回来,绝不肯吃一点亏。
谢负尘的眼珠颤了颤,近乎贪婪地嗅着怀微君身上的味道,悄悄伸出舌尖,舐了一下他手指蹭过的地方。
沈轻随一只脚踩在绣凳上,身后呼呼漏风也不影响他发挥,牛嚼牡丹地伸手在胭脂盒里一捞,沾了满手鲜艳芬芳。
他一边毫无章法地在谢负尘脸上拍打涂抹,誓要将他改头换面成个老道的媒婆,一边诚恳无比地道:“不是我捉弄你,就是突然觉得吧,你还是伪装得和红脸怪再像一点的好,那个面具忘了带了,涂点胭脂也是一样的。”
谢负尘的喉结动了动,似乎在隐忍着什么,突然道:“既然要像……还有一件事情没做。”
沈轻随十分享受在谢负尘脸上乱摸乱捏的感觉,除了幼稚的恶作剧心理以外,也得意于自己有叫人听话的本事,上下左右拍粉拍得不亦乐乎。
他漫不经心道:“什么事?”
谢负尘道:“您说,它带您拜……”
沈轻随指尖往他谨慎翕动的唇上一按,生拉硬扯地逼他作出一个滑稽的鬼脸,笑道:“拜堂是吧?谢负尘啊谢负尘,你胆子是大了,敢调戏到我头上来了!”
忽然,门外传来一阵模糊的咚咚声。
白面人偶!
沈轻随飞快地将身下人一抄,两个人紧贴着齐齐滚到床上,中途还顺便把死透了的红脸怪踢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。
刺耳的“吱呀”
声响起,沈轻随抖开喜被把谢负尘闷头一罩,嘱咐道:“你就待在这里等我,不要乱跑,知道吗?”
谢负尘被他粗暴地裹了个严实,只漏出一个被妆点得红扑扑的脑袋,乖顺地点了点头:“知道。”
沈轻随没忍住揉了一把,又交代了一句:“要是我去得久了你就自己回去,阵法会破的吧?”
谢负尘眼睛亮亮:“会。”
咚咚声离得近了,白面木偶们秩序井然地走到床前,像一群训练有素的丫鬟,扶起沈轻随往外走去。
门外昏沉沉的,阴云蔽月,唯有一丝余亮能照出这是一条古拙的游廊。
尽头的台阶下铺着一片宽阔的广场,两幢小楼一左一右直立在侧,拥着前面一座高大的殿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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