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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听过?”
我狡黠的看向她。
“这不是当年的江南学政、浙江巡抚张鹏翮,张大人的诗吗?”
清尘越发不解,“公子怎么想起这些来了。”
“你这是近在咫尺不相识啊。”
我笑着捏她的鼻子,“一个真才子立在身前都不知道。”
清尘双眉微蹙随即恍然大悟,“你是说……那位张公就是张鹏翮?!”
我笑着点头,“可不是,我这里也是刚刚才知道的。”
将案上的手札递给清尘,“里面可是写的清清楚楚。”
清尘接过手札却并不去看,“公子又是如何查到这些?”
“我一个商贾之人,若是没些个消息怎么能顺风顺水?做生意嘛,求财不求气,这些不过是保我趋吉避害的手段罢了。”
手指点着手札,挑了眼眉,“还是那句话‘有钱就好办’。”
清尘见我如此扑哧笑出声,“公子平时看着儒雅至极,唯此时带了市侩之气,不过冷眼瞧着还是这样好,有些人气经看些!”
“这样才好嘛,多笑笑!
不是虚疑委蛇的笑,而是发自内心的笑,世间没有什么事过不去,很多眼前看似千钧的事,经年之后再看也不过是轻如鸿毛。”
此言既是说给清尘亦是说给自己。
清尘闻言渐渐收了笑意,将手札递回给我,“张大人为人正直不阿,清尘对他闻名已久心中钦佩。
感谢公子信任,清尘没什么要看的,也没什么想看的。”
将手札放到烛火之上引燃,我笑而不语,余光却掠过清尘淡定的神色,直到那灰烬落在地上,这才抖抖衣袖向外走去,“天色不早,我回了,明儿再来看你。”
“公子慢走。”
清尘俯身一拜。
我没有回身只抬手挥了一挥,眼中却渐渐起了寒意。
不看?是真的不想看,还是心有顾忌不敢看?!
我是烧了张鹏翮的手札,你却不知道,我怀里还有一份手札……是关于你的……
清尘起身看着胤禟的背影,嘴边的笑意再不见踪影,手绞着绢帕眼神却随着那辫穗而动!
试探还是信任?公子,清尘该如何对你?
回转身推开轩窗,呼吸着略带凉意的空气,眼角有清泪滑落,“天地多情且复苏,寻青踏马意多徐。
相逢就借东君便,一咏一怀正当涂。”
头抵在窗棱之上,心却有了冰封千里的凛冽之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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