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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才,这些年跟着爷装这个装那个还少啊,怎么爷就是不能放心呢?!”
宇成委屈的小声嘟囔道,“出来这一趟原以为可以好好玩玩,没想到今儿个扣月钱,明儿个挨板子,怎么奴才的命就这样苦呢?!”
“得了便宜卖乖的促狭东西。”
我将眼罩带上,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,转过头笑着嗔道,“爷是扣了月钱,可这腰上的钱袋子哪一回不是落到你的怀中?!
这些年你可是真的挨过半点板子?”
闻言,宇成赶忙嬉笑着上前,替我打理起繁琐的蒙古装扮起来,穿上“云卷”
镶边夹袍,系上宽幅腰带,挂好烟荷包将丝织衬穗垂在衣外,蹬上革质“云卷”
靴子,那缀了玛瑙玉石的披肩帽戴上后,一个活脱脱的蒙古汉子立在眼前。
“兄弟。”
阿布挑了帘子进来,却在看见胤禟和宇成后,呆立当场,“你们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哥哥,这样可好啊?”
我笑着看向他,却忘了自己眼下可是个独眼的粗鄙汉子,那样的笑实在……诡异了些……
于是,在沉寂了片刻后,蒙古包内传来了阿布不可抑制的笑声……
月上中天,草原之上一派热闹非凡,皇族宗亲、蒙古亲贵齐聚一堂,好一场满蒙夜宴。
首座之上康熙皇帝分封赏赐尽显天子威压,近处坐着蒙古部族首领和随驾的皇子,而我则站在阿布的身后不时左顾右看。
“嗯哼!”
阿布轻咳一声提醒道,“这里不比别处,弟弟还是小心点儿好,莫要让人注意到。”
垂下眼睑伸手拿起酒壶替他斟酒,“弟弟晓得了,哥哥只管放心。”
正说着一娉婷女子踏歌而来,那蒙古舞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,一时间草原上众人噤声,唯有马头琴的旋律悠扬绵长,我亦看得呆了!
“啪!”
一声轻响,回身看去,只见阿布竟将手中的瓷盏捏碎了,眼中升腾起怒火来,“她怎么来了?!”
我赶忙垂□把他的手掌掰开,将碎瓷片捡了出来,取过锦帕仔细包扎好,“这是怎么了?!”
“她……怎么敢……”
阿布一把握住胤禟的手腕,语无伦次的说道,“她应该在喀尔喀部等我……她原本应该等着我去……她怎么能来这里……怎么能来这里……”
转过头看着场中的婀娜女子,再看看眼前失神的阿布,心下已然明白,阿布心中的女神应该就是眼前人了,只是在这样的场合献舞肯定不简单,喀尔喀部看来必是有所图谋才会如此。
想到此我沉声说道,“枉你这多年征战沙场,怎的眼下便应付不了了?好歹你也是额尔德尼卓里克图珲台吉的嫡亲弟弟,又是准噶尔部的大贝勒,草原上的雄鹰,若是心有所想谁还能拒了你的面子?且看他们有何动作再说。”
一曲终了,女子欠身上前行大礼参拜,“喀尔喀部娜木钟觐见皇上,恭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原来是喀尔喀部的小公主啊,快起来吧!”
康熙笑着说道,“你父王可好?”
娜木钟起身答道,“回皇上,父王原想奉旨觐见,奈何身染风寒不能成行,特瞩娜木钟前来,请皇上恕罪!”
“无妨,喀尔喀最尊贵的小公主前来,朕又怎能怪罪。”
康熙取过酒盏站起身来,“今夜原本就是家宴,没有什么上下尊卑,部族远近,大家都是一家兄弟!”
众人闻言纷纷起身举杯遥祝,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一时间草原上山呼之声迭起!
娜木钟侧首看向阿布,眼中分明流露出无奈与心痛,只片刻便重又转回头看向正中御案,再不曾看过来分毫。
须臾,康熙干了杯中酒坐回龙椅,众人也齐齐喝下手中之酒落座,娜木钟上前一步,自怀中取出一封书札双手奉上,“皇上,奴婢的父王有书信呈您御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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