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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家好,我叫郑勋,从职务上来说,是你们的校长,但是我更希望能成为你们的朋友,以良师益友的身份,看着你们一天天成长。”
郑勋校长看起来年龄大概五十多岁,也许是曾经的岁月实在太过苍桑,在他的脸上,皱纹深得就犹如百年松树上的树皮,又硬又深,但就是因为这样,反而让他看起来,有了一种犹如松树般的铿锵。
虽然彰显身份与地位的将花在肩膀上闪烁,但是他站在小礼堂的主席台上,无论是神qing动作,仍然像刚刚接受过最严格队列训练的士兵般,标准而认真,更严肃得一丝不苟。
当郑勋校长的目光,缓缓从小礼堂里一百多个来自全国各地,已经经过“灵魂之门”
洗礼的学员身上慢慢扫过,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自己的身体。
“欢迎大家正式加入第五特殊部队精英训练学校,在带领你们对国旗宣誓之前,我有一个问题,希望你们能够坦诚相见,而不是用华而不实的口号来搪塞。”
“我的问题只有一个,我相信你们绝大多数人,在正式踏进校门之前,连第五特殊部队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你们的父辈,甚至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给你们,就把你们推进了这里。
你们在这里,注定要失去一个人最宝贵的童年,在未来的三十年时间里,你们甚至无法自己安排未来的人生,只能被动的接受和服从。
在经历长达十五年漫长而枯燥的训练后,你们更要能加一个又一个危险的任务,也许战死沙场,就连尸体都没有办法带回来,更不可能埋进烈士陵园里。”
郑勋校长沉声道:“谁能告诉我,面对这种强加在身上的责任与义务,你们是怎么想的?”
全场一片寂静。
这个问题,对成年人来说,都显得太过于锋利,更何况坐在这里的,只是一群平均年龄还没有超过十岁的孩子?
“为人民服务”
、“保家卫国纵死无悔”
之类的口号谁都会喊,但是当你真的身临其境,面对弹雨如梭,亲眼看着身边的人被炮弹炸得支离破碎,当他们身上飞溅而起的鲜血和一堆粘粘腻腻的东西,劈头盖脸的溅得你满身都是,让你全身上下所有的汗毛一起倒竖而起,胃袋更不停的翻滚不休的时候,你是否还能把各种口号喊得无怨无悔?!
就是因为已经站在了第五特殊部队的学院里,已经嗅到了军营中特有的肃杀已经紧张,所以才没有人开口说话。
郑勋校长的目光慢慢从全场扫过,最后落到了风影楼和雷洪飞的脸上,“你们两个,就是带全队通过‘灵魂之门’考验的雷洪飞,还有明明有五分之一字都不认识,却硬是把整篇野战生存手册都背了出来,更能连蒙带猜‘破译’出挥发棒秘密的风影楼吧?”
雷洪飞扶着风影楼站起来,他挺起了胸膛,放声叫道:“报告校长,正是学生二人!”
“雷洪飞你继海青舞之后,近十年来,第一个带领全队闯进灵魂之门的队长,而且这一界学员当中,就数你的年龄最大,就由你来回答这个问题吧。”
“报告校长,没有人强迫我。”
雷洪飞说的是实话,他不愿意的话,以他那种桀骜不驯的姓格,还真没有人能强迫他就范,“我之所以加入学校,原因很简单,我好奇!
当时听我姥爷把第五特殊部队吹得神乎其神,我就想了,我听说过美国三角洲特种部队和海豹突击队,听说过俄罗斯阿尔法特种部队,也听说过曰本的雄鹰特种部队,可就是没有听说过什么第五特殊部队。
我就想进来看看,这第五特殊部队究竟有什么好牛逼的,把入学考试弄得比招东海龙王的女婿还要变态十倍,我更想看看,第五特殊部队有什么资格,号称世界上最强的特种部队。”
听着如此坦率的回答,郑勋校长淡然微笑,“那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有足够的自信,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强的特种部队吗?”
雷洪飞回答得绝对够光棍,“还不是因为第五部队从小就把学员集中起来,进行变态训练?无论是美国三角洲部队,还是俄罗斯阿尔法特种部队,招收的成员至少都是成年人,而我们到十八岁的时候,已经可以直接丢到战场上和敌人玩命了。”
听到雷洪飞的回答,礼堂里的教官一起脸上变色,郑勋校长却依然带着平淡的笑容,“没错,这的确是第五特殊部队比其他国家特种部队更优秀的原因之一。
我想你们这批刚刚进入学校的学员,应该在央视电视台,看到一部正在播放的军旅电视剧,叫‘少年特工’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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