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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要去哪里?”
谢朝渊迷瞪眼看他。
“去给你冲蜜水解酒,你先坐会儿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谢朝泠耐心解释。
“真的很快回来?”
“很快。”
谢朝渊这才肯放开他的手,目送他出门去。
谢朝泠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谢朝渊慢慢垂了眼。
王让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边,谢朝渊伸手去接,还未碰到杯子,忽然就弯下腰一阵剧烈咳嗽。
“殿下!”
王让心下一慌,打翻了水杯,手忙脚乱递帕子过去。
谢朝渊接过帕子捂住嘴,依旧闷咳不停,那帕子上很快一团血污。
王让见状急了:“殿下,奴婢去叫大夫来……”
“不许去。”
谢朝渊将人喝住,终于停下咳嗽时,眼里已无半分醉意。
拭干净嘴角血迹,他让之重新倒了杯水,一口灌下,之后又连着灌了两杯冲淡了嘴里血腥味。
再淡声吩咐:“帕子拿出去扔了,别叫他看到。”
王让红着眼低下声音:“殿下您何苦这样……”
谢朝渊闭了闭双目,一手搭在另一只手腕上,安静听自己脉象。
他略懂一点医理,这个时候并不需要特地去请大夫,更不想叫谢朝泠知道。
凝神听了片刻,谢朝渊松开手,脉象有些紊乱,还好,至少现下还死不了。
王让见他这样止不住地担忧:“殿下,明日还是出门找大夫看看吧,不叫郎君发现就是了。”
谢朝渊不置可否。
他第一次吐血,是谢朝泠在陵殿放火执意要回宫时,那时胡太医就说过他不该以身犯险、用自己心头血养蛊,这种蛊霸道,于被种蛊之人无大害处,于他却极易被反噬。
后头那回中毒,虽救了回来清了余毒,他心肺脏器到底有损,那蛊的反噬变得更轻易频繁,哪怕他如今日日夜夜与谢朝泠在一起,他其实已经有些控制不住那蛊了。
或有一日那蛊在谢朝泠体内养不住,蛊会死,他也会死。
最高明的大夫对此也束手无策,但谢朝渊不在意,他不信他运气会这般差,谢朝泠已经在他身边了,他怎会这么轻易就死了。
“别告诉他。”
“可……”
谢朝渊抬眼,沉下面色,又一次严厉叮嘱:“本王说了,不许告诉他。”
谢朝泠端了冲好的蜜水回来,进门时正碰到王让出去。
看到谢朝泠,王让赶紧将手中那污了的帕子塞进袖子里,谢朝泠晃眼间瞧见,问他:“你藏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要紧的东西,正要拿去扔了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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