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横秋如此想着,便忿忿地朝江山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她正低着头,脸上带着一抹浅笑,一副娇羞的样子。
横秋越看心里越发堵,瞧瞧,这么一副娇羞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呢?我们家少爷才不稀罕呢!
这么想着,横秋往他们家少爷的那边也看了一眼。
但是却想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他们家少爷什么时候这么花痴了?只见临天一直偏着头,视线从没离开过江山。
在横秋看不见的角度,他的唇角一直勾着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走到了临天驻扎的营地,早有人认出那是他们的将军了,纷纷抱拳,“将军!”
临天扬手示意他们退下。
“这是我的旧友,此次除赤鱬,他们可是也有大功的。”
临天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,但是在这军营之中却是十分有效力。
江山抬眼看着,这里应该是临时驻扎地,军帐一顶顶,有职守的将士,精神面貌看起来倒是不错。
临天率先翻身下马,把马交给了卫士,既然主人都这么做了,那他们当客人的当然也要照办了。
獗如在外人面前还是很给它的这个小主人面子的,他卧倒地上,方便江山下去。
江山以示奖励般的摸了摸獗如的脑袋,对它眨了眨眼睛。
獗如傲娇的扬起了头,似乎是在说:“看我多给你面子。”
所以江山也给它面子,没有直接把它收进战宠空间里,而是让它跟着士兵走去吃嫩草了。
江山一行人被临天带着走到了主帐之中。
“诶诶,你们看见没有,刚才那个驾鹿的,披着将军的衣服呢!”
临天他们一走,那职守的将士就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当然看见了,又不是眼瞎。”
另一个士兵接上:“而且那还真是个大美人呢。”
他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,一点也没发现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的副将。
他偷听了许久,觉得临天和那女子之间却有猫腻之后,才咳嗽两声,“议论长官,杖十。”
那些在说话的,都觉得脊背一寒,看到了那个一脸忠义的副将,都是一脸的丧气,却是无从辩驳,个个称是,领罚去了。
副将等他们走后,捋了捋胡子,才露出一副八卦脸,笑着走向了临天所在的主帐,他倒要看看,能让这位不近女色的少年将军宽衣的到底是谁?
“你这地方,还不错啊。”
江恒是个自来熟一般,左右打量着临天的军帐,堂上设了一张虎皮椅,一张案几,堂下也有几张案几,是宴客的摆设。
地上铺着的是一张厚实的毛毡,在每张案几下面都有一张花纹繁复的方毯,整个设计简洁明了又低调奢华。
临天的眉头微不可微的皱了皱:“军帐标配罢了。”
等饭菜陆陆续续的上来,说不上是山珍海味,但也算得上是美味珍馐。
只是这宴席间却没有酒。
江恒像是摆明了故意挑临天的刺:“不是说好了要请我们喝一杯,怎么连酒都没有?”
临天这时候似乎也油嘴滑舌了起来:“我又没说是酒。
横秋,把我的陈年茶拿出来,给几位尝尝。”
江恒揉了揉鼻子,哼了一声。
江山掩嘴轻笑。
“江山今日在水中受了惊吓了,横秋,你带她去沐浴更衣。”
临天看着江山仍旧头发散乱的样子,不免有些心疼,便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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