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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化第一个叫好,群侠纷纷表示赞同,卢方忙命庄丁准备船只,这时小诸葛忽道:“咦,为何不见蒋四哥?”
徐庆翻眼想了想,答话:“俺那四弟也是个弯弯肠子,想甚么,俺都捉摸不透。
他只说上回二哥那事儿,五弟便与他不对付,待在山下,也不肯上来。”
一拍脑袋,指向南侠又道,“噢,对了!
还捎带上你家伴当,说是捕鱼去了。”
展昭暗自一惊,忙问:“四哥将小潘带走了?”
卢方接道:“四弟是个极稳妥之人,贤弟放心,必不会出事。
你们乘大船先行,愚兄这就去后山知会他们。”
且说这潘盼跟着蒋平一路前行,到了山根之下,却见一棵合怀抱粗的木桩,上系一根拇指粗细的铁链,颤悠悠横跨松江,通向对岸。
蒋平二话不说,摸出一柄短斧,便向那桩子斫去,呼呼几下,铁链便“哗”
的一声散开,直坠江底。
潘盼怔忡片刻,小心询问:“四爷,弄断这链子,可是为啥?”
蒋平嘿嘿应声:“这是我那五弟专门练就的独龙桥,拆了它,咱们才接得上摆渡的生意。”
看不出白老五还蛮有两把刷子么?“达瓦孜”
都玩得起来……白衣飘飘,凌波微步,啧啧,真是美型……某人开始浮想联翩。
“走咧,撑船去!”
蒋平一声断喝叫破色女春梦。
“撑船去……去哪?”
她结巴道。
“捉我家五弟为你家展爷报仇可好?”
蒋平笑答。
潘盼吓得要死,战战兢兢开口:“这个……冤家易解不易结,如此掺和,会不会不大好啊?”
蒋平细眉一挑,道:“怕甚么?我那五弟又不识水性,你只管把他撑到江心便好,余下的事儿交由我来办。”
他不识水性,可他会武功也!
万一识破了,将咱暴打一顿咋办?潘盼心中抓狂,哭丧着脸道:“为嘛偏要小的去渡五老爷?”
蒋平振振有词:“他与你不熟,心思必定不加防备。
五弟性子多疑,换作是我,难免被他认出,到时可落不着好。”
nn滴!
你刚封了校尉急着表功,犯不着拿咱当炮灰吖……她愤愤不平撑着小舟,有一篙没一篙地往江汊子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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