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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信骤然起身,目中精芒暴涨,“她被你们害死在这里,葬在此处,如何能安?!”
潘盼见自个儿又被扯进去了,吓得连连摆手:“不……不是你们,是……是他们才对……”
“他们是谁?!”
阿信怒喝。
潘盼惊魂:“不……不是他们……他们是谁,我……我哪知道……我……我是想说和我不相干呐……”
阿信恨恨地剜她两眼,折回坟前,从怀内摸出几块松脂,用火折点了,悉数撂进坑里,刹那间,烈火熊熊,令人倍感惨烈。
终于捱到尸骨成灰,瞥见阿信正专注集着骨殖,她心内求神拜佛:苍天啊,大地啊,各路神仙啊,咱今日真是霉运当头,倒是显显灵咧,保佑待会儿,咱与这疯子各奔东西罢……
天色渐暗,林中隐隐闻见狠啸,潘盼益发紧张,左臂抱着孩子,右臂拢着松狮,歇在树下,瑟瑟发战。
但见阿信走了过来,接过孩子,逼视着她道:“那日在中牟遇见过你,如何跑到环翠谷来?”
潘盼暗想:咱总不能说是来瞧你和我那冒牌老爹比武的罢?他这一身伤也不知是不是得罪欧阳胖胖弄的……不可能啊,北侠如何会对妇孺下手呢?唉,这事儿复杂了……念到这层,她信口编派道:“此处毗邻□□陵寝,龙气甚旺,我过来……就是想瞻仰瞻仰。”
阿信遽然伸手,一把捏住她下颏,沉声道:“当真如此?”
潘盼面目扭曲,忍住疼道:“那……那是当然……”
“这是甚么?”
阿信陡然觉察她前襟接缝处露出一角书页,当即翻手如电,拈出本绢册来,“万胜刀谱。”
阿信笑得冷冽。
潘盼只觉脑子里“轰隆”
一声,心头大呼完蛋。
“你既不会武功,又随身携着刀谱作甚?”
阿信大力攥着书册,指关节咔咔作响。
“我……我在路上捡的。”
她缩着脖子,只觉脑袋有些悬乎了。
“一百零八趟万胜刀,欧阳春的成名刀法,这般容易便被你捡了去……嗯?”
“谁知道啊……撞巧了呗……”
她嗑嗑巴巴接口,“你想要,拿去就是了……反正咱收着没……没用……”
阿信紧盯她道:“听闻北侠碧眼紫髯,与我大辽没拈族人近似,你也生就一双绿眼珠子,还随身带着万胜刀谱,这可真是巧上生巧。”
潘盼被逼问得语塞,阿信拧住她胳膊又道:“我与欧阳春约定今晨于环翠谷一战,他人影未见,却来了众多蒙面杀手,沿途伏击我夫妇。
你说!
这是为何?”
“这……这个,我也整不明白呐!”
她哭丧着脸答腔。
“既然俱是不明白,你这就随我去寻欧阳春质对!”
阿信拖住她便往前拽。
“上哪对啊……”
潘盼被拉得跌跌撞撞,“哎,我说你不如报官罢?咱在开封府有熟人,带你去包相爷那递状子……包相爷能耐可大了,夜审阴,日断阳……”
见阿信置若罔闻,她不禁绝望哀嚎,“哎,你倒是轻点吖!
把咱拽死了,还对个鬼啊!”
阿信倏地丢手,潘盼惯性朝前栽去,正伏在地上龇牙裂嘴,只听身后之人凌厉开口:“你再多话,我便割了你的舌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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