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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投毒之人剂量拿捏得异常精准,倘若再重上一分,只怕令正已不在人世;又或是减上一分,她也不至于双目尽盲。”
白玉堂失望地松了手,颓唐自语:“怪我大意害了她……”
“那杜先生是否还了解一些,典籍上未曾记载的解法?”
丁兆蕙探询口气道。
杜郎中捋了捋胡须,答道:“世上万物相生相克,按说俱有化解之法,只不过有些尚未发现而已。
在我印象之中,似听先师提过:冰蟾此物繁育期间喜食三指雪莲。
雪莲历来被奉为解毒珍品,三指雪莲更是珍中之珍。”
白玉堂骤然振作,忙问:“先生言下之意……莫不是三指雪莲能化解冰蟾之毒?!”
“非也。”
杜郎中摇摇头,谨慎道,“以我行医数十年所见推断,似有此种可能存在。
但并无活例印证三指雪莲的功效,故而也不宜妄下定论。”
“多谢杜先生指点。”
丁兆蕙抱拳揖过,又问,“只是这三指雪莲,上哪里能够寻到?”
杜郎中略沉吟道:“上京道西首的粘八葛部,他们的圣地唤作‘金山雪海’,三指雪莲与冰蟾俱是长于那里了。
不过,此刻的雪莲并非花期,去了也是无用。”
白玉堂跺脚道:“既是药材,药行里可否寻着?”
杜郎中长叹:“三指雪莲逢八年才开一次花,极其珍贵稀少,寻常药行哪能轻易见着。
放眼大辽,也就契丹皇室会存上一些罢。”
送走杜郎中,丁白二人皆是心事重重。
因双侠懂得契丹话儿,奔波在外的活计自是由他操办。
向店家打听到药铺所在,便执着大夫开的退热方子,先行抓药去了。
彼时,白老五更不容易,潘盼病倒,阿烈那娃儿打睡醒,便一直粘在他怀中。
一会子抱着、一会子捧着、间或还要端着,生生儿把个锦毛鼠磨得焦头烂额。
潘盼歇了半晌,便被烈儿的嚎哭声吵醒。
细细一听,入耳的还有白玉堂哄孩子所哼的小曲,不由得忍俊不禁,“噗哧”
一下,笑出声来。
“这个熊孩子,咋哭闹个不住呢?可是他吵到你休息了?”
白玉堂抱着娃儿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倏而回过神来问道,“咦?我说你倒是笑些甚么?”
“我啊……”
潘盼摸索着撑坐起身,盈盈笑道,“迷迷糊糊闻见有蚊子哼哼,细听听,那哼哼声竟然还是有调子的!
琢磨着便有些好笑。”
白玉堂遭了促狭,不禁俊脸泛红,讪讪道:“芸生小时候也不像他这般难哄,可见宋人与辽人是有不同的。”
潘盼提醒道:“白大哥,你用手指头在烈儿唇边靠靠。”
白五不明所以,但因是潘盼嘱咐,惟有依言照做。
“哎……”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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