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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兆蕙凝望前端:“对面一个山头便是。”
潘盼期待地问:“有法子过去么?”
“这……”
丁兆蕙转身瞧她,面露难色,“有一座绳桥。”
绳……绳桥?!
潘盼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顷刻便联想起另一座桥——白老五的独龙桥。
“嘤嘤”
,她心底啜泣不已:耗子哥哥,都是咱对不住你,咋这快就遭报应了哩……
“你……”
双侠欲言又止。
“我没事。”
潘盼逞强地干笑两声,“终归又瞧不见,不会恐高的哈哈。”
双侠面色凝重道:“此桥均是由三分粗细的麻绳所结,宽不过两掌,下面也无有垫脚的板子,稍有不慎,便会踏空。”
山风猎猎,拂过面庞,潘盼抬手搛起一绺散乱的发丝,轻轻别向脑后,莞尔道:“就差这一座桥了。
不是么?”
丁兆蕙牵过她的一支细腕,柔声问:“真的不怕?”
潘盼用力回握,坚定答道:“为何要怕,横竖有你陪着。”
正是烈火骄阳,天边流岚绚烂如锦。
二人携手岩上,并肩而立。
潘盼鼻尖已沁出细密的汗珠,面颊也被烤得红扑扑的,轻风拂过,好似洗净熟透的果子一般,娇艳动人。
双侠凝注她的侧脸,心底仿若有羽毛划过,不禁将潘盼攥得更紧,生怕她即刻便化作一阵青烟从自个儿身边溜走了。
绳桥系定在一块突起的巨石之上,虽说背阴的地方生出青苔,些许滑腻,倒也不失结实。
丁二扯动绳索,试了试张劲,方牵起潘盼往桥上行去。
桥身吃重,发出轻微地“吱吱哑哑”
声,脚底便是深达千仞的悬崖,每走一步,都会小晃一下,不出数步,潘盼竟有些庆幸自个儿眼盲了。
蓦地,闻见“叽嘎”
一声刺响,桥身霎时倾转,潘盼尚不及尖叫出声,脚下一滑,人已挂在半空。
拉着她的那支手颤抖得厉害,潘盼屏住喘息,愣是将眼眶内打转的两汪泪给憋了回去,又死死咬紧牙关,不发一言。
时光像似定格在了这一瞬,慢慢、慢慢地,终于被提了上来。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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