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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叶山的硖石阵,阵势虽小,可地形凶险,却远胜龙门数倍不止。
暮色渐浓,二人在阵内已支撑不少光景。
倏地瞧见天边一道耀眼烟花,渐渐地,飞石竟止住了。
丁兆蕙喜道:“五弟,收阵了!”
“这么快。”
白玉堂一副老子还没打够的神情。
丁兆蕙拍了拍白五肩膀道:“事不宜迟,出山要紧。”
白五不放心道:“可潘盼那头……”
丁兆蕙截断他道:“既是收阵,想必她已见过耶律阿娃。
咱们在山门口等着就是。”
北庙皆是女眷,擅闯已是大不敬,确实再不便久待。
白玉堂点点头道:“丁二哥言之有理。”
二人不再多话,沿着原路疾行,不过半个时辰,已行到山脚下。
约莫候了一炷香光景,远远瞧见个皂衣婆子搀扶着潘盼往山下行来。
一路艰难险阻,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白玉堂喜不自胜,高声唤道:“潘盼!”
正待拔腿迎上前去,胳膊却被双侠拉住了。
“你这是做甚么?”
白五埋怨地拂去丁二牵扯。
那晌潘盼闻见白玉堂的声音,一股子劫后重逢的喜悦,快从心眼里满溢了开去。
脚底也是加快了步子,惹得秦氏连声道姑娘小心。
“怎么还未到?”
潘盼情急出声。
“到山下啦。”
秦氏停住,笑着松开她道,“你二位兄长就在前方二十余丈,老身不便与他们照面,这就回北庙了,姑娘替我道声谢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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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劳嬷嬷!”
潘盼匆匆纳了个福,拧过身,提起裙裾,不管不顾便朝前方冲去。
“小心慢着!”
锦毛鼠甩开双侠掣肘,赶紧迎过去扶她。
“白大哥!”
潘盼乐孜孜应声,恨不能立时与他击掌相庆。
眼瞅着熊掌、鼠爪会师在即,丁二瞧着,心中异常不爽,湛卢轻伸,剑柄紧巧勾住潘盼肘上挽着的包袱皮,打斜里扯,一出喜相逢的好戏愣是给整成了擦肩而过。
“丁二哥,你倒是要做甚么?!”
白玉堂顿足问道。
丁兆蕙持剑牵着潘盼前走,仰头望望天色道,“五弟也不看天光,寻到落脚之处,再贺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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