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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小会,秦凝雨感觉腿都蹲酸了,稍稍回神,看到窗上倒映出高大身形,像是发现了雪地里松子的囤食松鼠,转头,笑眼弯起漂亮的弧度:“一醒来,思思就在群里发消息说外头下雪了。”
又朝男人轻摇了摇手里的手机:“思思喊大家去堆雪人。”
小姑娘没说邀请的话,仰着头,看他的眼眸里却写满了期待,让人不忍心拒绝。
谢迟宴说:“走吧。”
秦凝雨眼眸微亮,起身的时候,身形有些不稳,被有力手掌握住小臂,带着半靠在男人胸膛前。
谢迟宴微拧眉头:“低血糖?”
秦凝雨这会已经好了,解释道:“早上起来没吃饭,应该是刚刚起来得太狠了。”
谢迟宴没说什么,只是说:“下次好好穿拖鞋。”
秦凝雨顺着男人目光下移,这才发现她竟然光脚踩在了毛毯上。
“听到下雪,一下子就忘了。”
秦凝雨自己都觉得,这听起来就很像是在狡辩,心虚地摸了摸鼻尖,觉得还是不说话为妙。
“小朋友,抬手。”
秦凝雨听到这话,下意识乖乖抬起手,然后被有力手臂托住后腰,稳稳横抱起来。
突然的悬空,秦凝雨瞳孔微晃,只得伸长两条细长胳膊,紧紧环住男人的脖颈,还不忘着要否认:“不是小朋友。”
谢迟宴抱着小姑娘穿过客厅,语调颇为意味深长:“不是小朋友么,不好好穿鞋,还爱玩雪。”
秦凝雨没理,还心虚,只能鹌鹑似地垂下目光。
秦
凝雨被放到衣橱边,谢迟宴留着她一个人换衣服。
过了会,谢迟宴才进来,目光淡淡落在她的身上。
秦凝雨被这道目光打量了会,眼眸缓缓眨了下,都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穿错了什么的时候。
谢迟宴这才转身,不急不缓地从衣橱里拿出毛绒帽、围巾、护耳、手套,还有一件浅色长款羽绒服。
秦凝雨试探性地小声开口:“这是我要穿的吗?”
谢迟宴说:“外头冷。”
秦凝雨又看看手边自己准备的大衣,欲言又止。
谢迟宴语调不急不缓:“低血糖,有理由驳回玩雪申请。”
秦凝雨知道早上是自己先没理的,对上男人这道纵容又不容拒绝的目光,还是老老实实换上了。
简单吃完早饭,秦凝雨临出门前,看到男人身上的深色大衣,一身倜傥,再看看自己一身臃肿、圆滚滚的企鹅装。
只敢默默地想,这老狐狸双标。
约在后.庭院碰面,这里私密性很强,别人进不来,也就不担心遇到熟人。
隔着一段距离,秦凝雨和冯知雾一对上眼,都在对方的眼里,看到了深深的同病相怜。
——这世界有这么一种冷,叫做老公觉得你冷。
唐思思看了看胖企鹅一号,又看了看胖企鹅二号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这时身后飘来交谈声:“大嫂怎么也穿这么多,就让我家宝宝穿这点衣服,还差点要跟我急。”
另一道不急不缓的嗓音:“小姑娘本来想穿大衣。”
不小心偷听的唐思思,脸上笑着笑着,人就沉默了。
原来地里小白菜竟是我自己,这群罪恶又散发甜蜜酸臭味的小夫妻们,真是够了!
老一辈坐一起喝热茶,年轻一辈倒凑一堆玩起雪来。
后.庭院里银装素裹,秦凝雨默默滚雪球堆一只猫咪,只不过被她艺术加工了点,耳朵做得很长。
秦凝雨完工后,偏着头,眸中写着几分似有若无的得意,手指和鼻尖都有点被冻得微红。
只是刚得意了两秒,随着一阵惊呼,疾驰而来的雪球,狠狠砸掉了雪猫咪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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