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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儿觉得没必要,“所以什么养老啊,传宗接代啊,都是我们——”
“你们吃饱了撑的!”
杜春分很不客气,“都给我洗菜去!”
姐妹四人嘿嘿笑着往堂屋跑。
杜春分:“回来!”
四姐妹跟上了发条似的,同时停下。
“在厨房。”
杜春分话音落下,齐刷刷转向厨房。
杜局一个人,每天做一点饭就行了,所以家里只烧一个烤炉,还在堂屋里。
姐妹四个到厨房跟到冰窖似的,拎着菜就往堂屋去。
杜春分气笑了:“这会儿倒聪明了。”
四姐妹装没听见。
甜儿掰开白菜,又不由自主地想起金红梅的话,“娘,那人干嘛说没儿子会被人看不起啊?”
杜春分:“那人是谁?”
小美:“我们也不认识。
娘,为什么啊?”
杜局道:“这个问题不需要问你爹娘。
你们知道大革命最初破旧习俗吧?只有儿子能传宗接代这点就是封建糟粕。”
甜儿不由得压低声音:“那这事要传出去是不是得挨批啊?”
杜局:“这么想的人太多,批不过来。
不过如果被跟她有仇的人听去,对方拿这事做文章,倒是够她喝一壶的。”
杜春分道:“你们没听过《谁说女子不如男》?”
四姐妹一起摇头,道:“没有。”
甜儿好奇:“是个故事?”
杜春分:“常香玉先生唱的豫剧。
对了,这个还是为了朝鲜战争作的。
你爹熟。”
四姐妹齐刷刷转向邵耀宗。
邵耀宗将将坐下,本想倒杯水暖暖手,暖水壶都还没拎起来。
“我熟悉不等于我会唱。”
邵耀宗朝杜春分看一下,“让你娘唱。”
安安忍不住说:“先生唱的,不应该爹唱吗?”
邵耀宗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。
杜局笑了:“先生不等于男人。
先生这个词又等于老师。
常香玉没教过你娘,不好喊她老师,但直呼其名又不够尊重,所以称她常香玉先生。”
安安懂了,立即转向杜春分。
杜春分:“你爷爷会。”
不待闺女开口,“你娘我都没进过学堂,能把词唱顺溜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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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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