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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广富下意识问。
杜春分:“听实话?”
“假话又怎么说?”
杜春分不由得多看他一眼。
老班长汪振东解释:“这小子天津卫的,嘴特贫。
一个人一台戏。
别理他。”
杜春分:“假话是还行。
真话是你们买的菜我都会做。”
汪振东不由得打量她,这是继贫嘴大王之后,又来个吹牛大王吗。
杜春分看向他:“不信?中午做啥?”
对方不是阶级敌人,汪振东实话实说:“做鱼。
鱼是黑鱼。
再来个豆腐,再来俩素菜。
素菜是白菜和萝卜。”
说着话不由得朝角落里看去。
杜春分看过去,那边有个烤炉,炉子边堆了一堆白菜和萝卜,得有上千斤。
她有种预感,汪振东所说的鱼若只有二十斤,那两个素菜得两百斤。
荤菜要是跟素菜差不多,他没必要准备这么多萝卜和白菜。
初来乍到,杜春分觉得得先弄清具体情况再行动,“那俩人是去买鱼和豆腐?”
徐广富接道:“对的。”
杜春分往四周看了看,很多东西都用麻袋装着,看不见里面是啥:“主食呢?”
徐广富没听懂。
杜春分:“吃米吃面还是吃别的?”
徐广富明白:“蒸土豆蒸红薯或蒸窝头。”
杜春分莫名想笑,果然“地主家也没余粮”
——跟边防师情况一样。
她在那边干了七年,除了偶尔买的挂面,学生就没吃过精米白面。
杜春分有心露一手,问道:“土豆在哪儿?”
徐广富指着大麻袋。
杜春分打开一看大大小小都有。
犹豫片刻,她倒出来。
徐广富不禁“哎哎哎”
地喊,“你干嘛?这地上都是水。”
汪振东很是意外。
这个麻袋他移过去的,里面得有近二百斤土豆。
当时他拽着都吃力,杜春分居然能拉动。
难不成颠勺颠多了,臂力跟他这个老兵一样?
汪振东觉得肯定是这样。
杜春分:“你把大的挑出来用瓶盖把皮刮掉。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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