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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没人记载它是如何衰亡的,只告诉人们这一朝前后出了五位统治者,若是这么一算,褚元恕正是这第五位皇帝。
蔺宁这会儿才后悔方才说了大话,绞尽脑汁地想着到底该如何应对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,褚元恕看向蔺宁,“怎么不说话了?莫非……你真的敢骗朕?”
“没有。”
蔺宁不假思索地回道:“我也不敢。”
“朕其实很好奇,你信口胡诌的一句浑话,朕那个傻弟弟居然信了?”
褚元恕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:“他当真相信你是从百年之后过来的?”
“原来你不信我。”
蔺宁站了起来,“既然不信,为何要让门外的人退下?不如现在就唤人进来,将我这个骗子丢进大牢!”
“你急什么?”
褚元恕向后靠在椅背上,似乎格外放松,“朕自然不信这样的浑话,但朕也想听听你还能编出什么故事,你究竟是什么人,是如何顶替老师、又是如何来到京都的,这些事情朕毫不关心。
而另一方面,你确确实实取得了父皇的信任,做了很多让朕意料之外的事情,或许你当真有过人之处,这,才是朕真正想要的东西。”
蔺宁怔了半晌,随即明白过来,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——像褚元祯那般无条件信任他的真是太罕见了,自己真是撞了大运才遇到了这么一个人。
“那你觉得,我有什么‘过人之处’?”
蔺宁顺着褚元恕的话往下说,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“你很聪明。”
褚元恕毫不吝啬地夸奖道:“朕的老师——真正的太傅蔺宁是个循规蹈矩的直臣,朝堂之上他会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劝谏,甚至当面质疑父皇的决议。
而你不同,你十分懂得察言观色,无论是当日立冬祭祀的人选,还是李鸿潜威胁简方舟之事,桩桩件件你都顺着父皇的心意走,也正因如此,朕才瞧出了端倪,断定你不是老师。”
“可你选择了作壁上观。”
蔺宁冷道:“瞧着我进退维谷苦苦求生,好玩吗?”
“好玩啊,可太好玩了。”
褚元恕笑着笑着突然神色一变,“但你偏偏与褚元祯越走越近,甚至还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这就不好玩了,奉天殿上最忌结党营私,他凭什么能将一个一品重臣攥在自己手里?就凭着床笫间的那点破事吗?!”
蔺宁恍然大悟,“你在乎的只是‘太傅’这个身份。”
“不错。”
褚元恕大方地承认了,“若你是老师那般的直臣,自然不足为惧,可你太聪明了。
顾本青死谏,朝廷尚未下定论,你却带着国子监众人堵在了宫门口,若此时朕还想着从轻处理,那便是不知轻重自寻骂名。
读书人个个都是犟骨头,你是大洺的太傅,是天下文士之首,这股怒火是你煽起来的,你未言一个字,未落下一滴墨,却将此事重新抬到朕的面前,这便是你想要的结果吗?”
“是。”
蔺宁语气坚定,“顾本青不能白死,顾本青上的折子不能留中,这便是我想要的结果。”
俩人对视半晌,褚元恕叹了口气,“怒火骤起,已然成势,为平息众学子的这口怒气,朕须得做出让步,给顾本青的死谏一个交代。
可若采纳了那折子上的内容,行这土地变革之法,便是动了士族大家的利益,朕又怎么向五姓门阀交代?时至今日,朕终于明白了父皇当年的感受,兴于门阀,困于门阀,何时才能共治?”
他说得恳切,蔺宁不由得心下一软,脱口而出道:“并非无解。”
“何解?”
褚元恕露出一个模糊的苦笑,“这是连父皇都解不开的难题。”
“他是他,你是你。
当年诸葛亮给刘禅留下了738个字的《出师表》,就能为他续位二十九年,如今我只赠你八个大字。”
蔺宁绕到桌案后面,寻了一张宣纸铺开,“这前四个字,是‘永为己业’。
大洺律例规定‘官田不得买卖’,这太不合理了,凭什么不能买卖?士族大家的手里这么多地,他们种不过来,就应该卖出去,换得真金白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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