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蔺宁翻了个白眼,“我确实是第一次吃早茶,这不属于我们那的特色。”
“这也不是京都的特色。”
褚元祯淡道:“闫记最早一代的掌柜出身锦衣卫,后因伤退出,便在京都开了这间早茶铺子,据说他祖上是江南扬州人士,所以铺子就有了江南的味道。
开这间铺子本是为了方便昔日兄弟聚首,后来锦衣卫们在这里吃茶顺便交流信息,才逐渐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蔺宁听了很是吃惊,“你们也有锦衣卫?”
“锦衣卫有何奇怪的?”
褚元祯不解,“锦衣卫属于上十二卫,与羽林卫一样同为大洺的亲军京卫,但其地位却远不如羽林卫,你为何会对锦衣卫感兴趣?”
蔺宁哑口无言,现代影视作品中对锦衣卫的渲染多之又多,锦衣卫在他心里早已是特务机关的代名词,但这怎好同褚元祯解释,他连“电影”
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褚元祯见他不语,脸色又沉了半分,“你同锦衣卫有联系?蔺宁,你不会也请了锦衣卫吃酒吧?”
此话一出,俩人都怔住了。
褚元祯没想到自己竟会将蔺宁的名字脱口而出,这两个字对他而言意义重大,是他最为敬重的恩师的名讳,他今日这是怎么了?蔺宁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,颇为玩味地歪了歪头,“呦,你就是这么称呼自己老师的?”
褚元祯已涨红了脸,“你又不是,你是个冒牌的。”
“但我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?你能对我直呼其名说明咱俩关系不错。”
蔺宁得意地笑笑,伸手在褚元祯肩头拍了拍,“枉我一直担心你会将我视作替身,还想给你做心理疏导,如今看来是不需要了。”
“什么心理疏导?别说些我听不懂的话。”
褚元祯把他的手拨开,“回答我的问题,你真的同锦衣卫有联系?”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蔺宁哭笑不得,“我自来到京都,几乎日日与你呆在一起,我连锦衣卫在哪里都不知道,他们的人我更是一个不认识。”
“这样最好。”
褚元祯重新靠回车座上,“你只需知道,锦衣卫的名声并不太好,他们多数是在暗地里行事,做的勾当也大多见不得人,一般官员都不希望与他们扯上关系,你如今冒顶着老师的身份,更得注意与他们保持距离。”
蔺宁点点头,这番形容倒是与他了解的锦衣卫有三分相似,他想了一会儿,又问道:“那对于闫记如今的做法,朝廷也不加管束吗?”
“如何管束?”
褚元祯望向他,“闫记是正当的早茶铺子,京都中像我这样用银钱换消息的大有人在,只要被一方权贵庇护,闫记就可以常立不倒。”
说话间,马车停了下来,蔺宁掀开车帘,瞥见了一间破败的茅草屋子,屋前的杂草足足有半人多高,他砸了砸舌头,“这鬼地方是韦元宝的家?”
成竹的声音传进来,“正是,他原来是住城西的,后来为了躲债藏到了这里,我也是费了些功夫才找到。”
俩人下了马车,褚元祯扫了一眼四周,对成竹道:“你守在这里,我与老师进去。”
蔺宁闻言脚步一顿,“就我们俩人?要不咱们还是带上刀剑,万一遇上埋伏也能挡挡。”
“你……”
褚元祯睨他一眼,“老师若害怕,躲在我身后即可。”
成竹在旁笑道:“太傅不必担心,这里属下来过多次了,茅屋里面什么也没有。
殿下心细,凡事都得亲自过目,所以才会跑这一趟。”
蔺宁有些尴尬,“我倒也不是怕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却见褚元祯伸手过来,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,“我拉着你,可以了吧。”
蔺宁只觉得更尴尬了。
好在眼下正值青天白日,这茅屋看起来吓人,但也是人住的地方。
俩人跨过杂草来到茅屋跟前,木门早已腐朽不堪,虚虚地挂在门框上,褚元祯伸手去推,伴随着“吱呀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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