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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瞬,他猛地伸臂向前,反手套住了蔺宁的脖颈,一个用力把人拉向自己。
蔺宁毫无防备,“你疯了?!”
褚元祯从后侧卡着他的喉咙,镣铐吊着双手,留出了足以顺畅呼吸的距离,“你看,我现在双手被铐着,却能让你动弹不得。”
马车跑得平稳,蔺宁登时绷紧了全身肌肉,后背抵在褚元祯的胸膛上,好似靠着一座银山铁壁,连呼吸都变得局促起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褚元祯松开手,“我没用力,勒到你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
蔺宁回过身子,俩人鼻尖相对,他慌乱地移开视线,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不然呢?何索钦的身手与我不相上下,想要取你性命简直易如反掌。”
褚元祯转动着手腕,眨眼之间,竟将那镣铐打开了,“这种东西铐你还行,对我完全没用,我猜,对何索钦也是如此。”
蔺宁还没回过神来,他刚刚差点就问出口了,当真以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个。
褚元祯看着他,没有拆穿他的窘迫,“其实,还有一个原因,我怀疑何索钦并不会如实相告,他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寻个乐子,即便你真的进去陪他喝酒,他也不会将那个人供出来。”
“为何?”
蔺宁迫使自己跟上褚元祯的思路,“他不是已经投诚了吗?既是投诚,为何还要护着那个人?”
“第一种可能,便是我们推断的那样,通敌之人身份尊贵且重权在握,仅凭这件事还无法将他拉下水。
何索钦既已投诚,以后便少不了与大洺打交道,而那个人的位置足以威胁到西番今后的发展,所以何索钦会选择姑息养奸。”
褚元祯顿了顿,“还有第二种可能,但这仅仅是我的猜测。”
“你说。”
蔺宁道。
“我甚至觉得,或许连何索钦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。”
褚元祯向后靠在了车壁上,“假设有人对当下的朝局心怀不满,而他碰巧知道了何索钦想要攻打大洺,于是顺水推舟,以‘帮忙’的名义,为何索钦打通了这条路。
成了,便可直取王座,败了,也没什么损失。”
“借刀杀人?!
有人欲借何索钦这把刀行刺大洺的皇帝?”
蔺宁难以置信,“何人这么大胆?”
“我说了,这仅仅是猜测。”
褚元祯把玩着手里的镣铐,扭头看向车外。
其实也不全是猜测,上一世西番投诚后,他曾派出大批人手跟踪调查何索钦,可是直至他死,都没能揪出那个与西番暗通款曲的叛徒,他早就怀疑有人在暗地里下了一盘大棋,将西番、建元帝、乃至整个大洺玩弄于鼓掌之间。
他曾饮恨而终,这是他的心结。
车外时不时传来商贩的吆喝,车内的气氛却逐渐凝重起来。
蔺宁敏锐地察觉到马夫换了条路,随口问道:“要去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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