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有时候放长假,则是季眠回去,有来有往。
可总归不能天天跑在路上。
其实还有别的方式能够解决问题,比如视频电话。
但是他们还是不习惯像普通情侣那样打视频电话。
还是别扭,每次在那小小的屏幕里对上彼此的视线,两人就不自然地移开眼,看天看地,唯独不看对方。
段酌绝不是什么坦率的家伙,平常也极少跟季眠说情话,想从他嘴里听见一句情话,简直难如登天。
季眠同样容易害羞。
是以,他们恋爱两年多,很少会主动开口说诸如“喜欢你”
或是“我爱你”
这类的话,明明彼此都很爱听。
周末晚上,季眠的大部分晚上都是跟段酌打电话度过的。
偶尔打着打着,段酌那边就会突然没了声音,随后季眠也安静下来。
过一会儿,他问:“怎么了哥?”
“烟瘾犯了。”
段酌在电话里答。
季眠就知道他在想他,然后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吻段酌一下。
事实上,段酌从二十八岁开始,季眠在床上推开他的亲吻说“不喜欢烟味”
的那天起,就再没抽过烟了。
可他一辈子都在戒烟,季眠是他一辈子的戒烟糖。
……
季眠的深情值从这时起就几乎没再动过了,数字停留在7800点,极少数的时候会蹦跶个三五分。
多半是段酌在追忆往事的时候牙酸吃醋了。
段酌吃醋的时候也是不坦率的,表情严肃地坐在一旁,不声不响。
如果不是系统的提示音提醒季眠深情值增加,他绝对看不出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竟然在想这些东西。
惹得他一度想告诉段酌实情。
在这个世界里,季眠是寿终正寝的。
死亡的过程原来没有想象中那样痛苦。
季眠呼吸微弱地躺在医院病床上时,感觉自己好像只是有点困。
段酌陪在他身边,握着他的手,目光沉静而复杂。
在生离死别面前,他并不感到恐惧或是难过。
死亡亦无法将他们分离。
季眠的意识逐渐陷入昏沉。
闭眼之前,段酌附在他耳边,说了些什么。
可季眠太困了,想着,等他醒来以后,再回答段酌的声音。
我是一名午夜外卖员,专为鬼怪送外卖。刚外出打工的我,意外找到了一份高薪工作,就这样,我每天午夜时分出发,然而恐怖怪异的事情开始一件接一件的发生。最重要的是,我发现我家竟然守着一笔巨大的财富,那是一座鬼墓...
程海安国外归来,年仅26岁的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。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,他会遇上六年前那个男人。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,他不认识自己,只是家里的那两只,尤其大的那只,跟他长得一模一样,真的不会被发现么?妹妹叔叔,你是不是觉得,我长的很像某个人?某个六岁小菇凉问,明明一副腹黑的样子,却努力的装出可爱的模样。某男点头,不是像,是一模一样!嘿嘿,那我们家里还有一个人跟你长的一模一样哦。...
...
...
...
兵王会医术,谁也挡不住!奉师傅之命回归都市,肩负保护美女总裁的重任,斗纨绔,降恶少,神挡杀神。且看他如何游走万花丛,片叶不沾身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