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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眠高考的那两天,周围熟悉的人几乎全体出动了。
段酌的朋友兄弟们轮番来提前探望他,只不过人还没进门,就被段酌以“影响考生状态”
为由赶出去了。
只留下一个孙齐在二楼。
考前一晚上,季眠有点失眠,但次日早晨的精神状态竟然还不错。
在他考试的那两天时间里,系统只字未言,这也正是季眠所希望的。
四门考试结束,除了数学大题的最后一问季眠做起来有点难度,其余科目都答得很顺畅,就连他最弱的理综也意外地顺利。
两个月的突击冲刺没有白费。
八号下午五点钟,季眠走出考场。
今天的天气不算好,即便到了下午五点,太阳也依旧灼人。
季眠走得很快,跟着整个大部队。
刚一走出校门口,远远便听到有人在右侧的树荫下大喊:“季眠!”
“季眠!”
是孙齐的声音。
季眠循声看过去,只见那片树荫下,站着两个显眼的青年,一个顶着一头耀目的红毛,脸上一条细长的疤,另一个气质则沉静得多,且帅得不像话,周遭再多人也挡不住的风采。
他加快步子,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的。
“孙齐哥。”
他先跟孙齐打了声招呼,随后目光才落回到段酌身上,后者唇边噙着浅笑,自始至终注视着他,神情莫名温柔。
随即,季眠的脑袋上覆上一只温暖有力的手,像往常一样揉了两把那头软篷篷的头发。
季眠低着头任由对方摸,心跳不知为何有些快。
过了会儿,他才小声喊了句:“哥。”
可以了。
段酌这才松手,偏头看向孙齐:“包给我。”
“哦对!”
孙齐没把包直接给他,自己从带的包里取出一把遮阳伞,递给季眠。
从很久以前开始,每次和季眠出门,段酌都会随身带把伞。
季眠听话地接过来,问道:“哥,为什么总让我打伞啊?”
“这还不懂?”
孙齐笑道,“你白呀,白的人就该打伞。”
“……”
对于孙齐混乱的逻辑,季眠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“而且,现在的姑娘都喜欢白白净净的男的。
唉,审美不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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