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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微的窒息感令季眠的头脑开始晕眩,感官和理智都沉溺在这诱人的窒息中。
眼中映着的是段酌低敛的眉眼,呼吸交错间,季眠听见封闭空间中,他和段酌激烈的接吻声。
这声音让他的脸瞬间烫起来。
他手指不自觉攥住段酌的外套,想停下来,让自己缓一缓。
可段酌的手已经牢牢箍住了他的腰,另一只拖着他的后颈,愣是没给他半点往后退的空间。
唇舌纠缠的水声,段酌克制的闷哼,还有从季眠自己的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……
季眠的耳朵红得滴血,呼吸愈发不畅。
大脑于是更加迟钝,意乱情迷。
等清醒了一些时,他已经被牢牢锁在段酌的怀里,被后者压在散发着清香洗涤剂味道的干燥床铺上。
他的书包、上衣外套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扔到地上,而季眠自己竟然半点记不得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。
他从迷乱中清醒的原因,则是因为段酌探进他毛衣的掌心很热。
“嗯……”
在腰间和胸前游走的手,带起皮肤一阵酥痒的战栗,季眠的呼吸陡然急促了,“别……”
几秒后,段酌的吻停了下来,给了他片刻的喘息和清醒的时间。
他的指节抓紧季眠身侧的被单,几乎是咬着牙给了后者一个反悔的机会:“你要是想跑,现在还能。”
“跑……”
季眠轻喘着气,嘴唇上的水光暧昧,眼底氤氲出雾气。
他迷茫地问出一句:“……跑什么?”
段酌盯着他,看了几秒,忽地道:“现在,跑不了了。”
他的吻再度落下来,压在季眠的唇畔。
再想深入时,身下的人却偏头躲开了。
段酌动作一顿,浑身都绷紧了,一动不动。
好像季眠敢说出一个“不”
字,他就立刻起身离开。
“……不喜欢烟味。”
季眠仰着头,毛衣领口上,曲线的颈部漂亮和锁骨在橘黄的灯光下,被笼上一层旖旎的勾人意味。
其实段酌的舌头没多点烟味,且跟他接吻的感觉也并不让人讨厌。
但季眠就是不喜欢亲吻中那一点点小小的瑕疵。
直觉告诉季眠,他可以不用忍,现在,这一刻,这个人得听他的。
或者说,以后很长一段时间,他哥都得听自己的。
“……”
一阵沉默过后,段酌哑着嗓子开口:“那就不亲。”
他转而去吻季眠的颈部和锁骨、脸颊和鼻尖,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红的印记。
好几次他想要吻季眠的唇,却因为那一句“不喜欢”
只能生生绕开禁区。
之后的两个小时里,季眠才意识到没有亲吻作为伴奏,事情会变得多么奇怪。
他能清晰地听到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,仿佛碎掉的声音,音调有些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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