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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倒是并未因此动怒,只是在心里可惜独处的空间被破坏了。
“陆少爷今天想看看什么?”
老板娘笑问道,语气有点殷勤。
陆舸垂眼,目光停留在季眠的脸上。
“既然许少爷常来,想必不介意帮我这个老朋友推荐一些好东西吧?”
季眠:“……”
什么老朋友?
老板娘愣了愣,“那……”
“有许少爷在,我想就用不着其他人帮忙介绍了。”
陆舸道。
老板娘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两圈,看出陆舸有打发她走的意思,只好不甘心地离开了。
季眠来这里这么多回,还是头一次见老板娘对谁这么殷切,不由得问:“陆先生是这里的常客?”
“买过几件东西,”
陆舸指了指几个被锁住的保险柜,里面都无一例外装着六位数价钱的大件,甚至有一两样接近七位数。
那几件东西虽然做工精良,但顶了天也就是小几万的定价,用六位数甚至是直逼七位数的价格卖给陆舸,着实是把他当冤大头宰了。
季眠忍不住皱了下眉头。
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,陆舸悄声道:“我是这儿的著名冤大头。”
季眠怔了一下,有些意外:“陆先生竟然也会让自己吃亏?”
陆舸看了他几秒,道:“有时候会。”
闻言,季眠眼中不禁浮上一丝浅笑。
“许少爷呢?怎么会有闲情雅致来这儿?”
“打发时间罢了。”
他们难得没有互相呛声。
从他们在邮轮上首次见面以来,这还是两人头一次这样和谐地对话。
“陆先生刚才说,这是你的位置?”
季眠撑起身子,准备起身给他让位。
陆舸莫名想到了方才这人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画面。
他伸手按住季眠的肩膀,把人按了回去:“既然是朋友,一把椅子而已,让给许少爷了。”
季眠还是想不明白,怎么他们的关系忽然就从陌生人变成了陆舸口中的“朋友。”
这人的行事作风总是过于随意,让人跟不上节奏。
陆舸已经从一旁随意拉了把木椅过来,在季眠的对面坐下来了。
他大概是从公司过来的,陆舸还是一身西装。
季眠注意到他的裤脚有一点湿,再想到刚才陆舸戳他的脊背时用的雨伞,猝然反应过来什么:“下雨了?”
陆舸挑眉:“才知道?”
【下了两个小时了。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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