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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不归是自来熟的性格,凑到了那些人当中说说笑笑的,没有多久就混的好像熟人一样。
一直等到了中午,众人有人快马传来消息,淮南王马上就要到这里。
随后,亭长老爷和卫尉一起,带着这些准备迎驾的乡绅一起到了镇子口。
等了小半个时辰之后,就见远房的尘土飞扬,归不归和吴勉凭着术法,已经看到尘土当中慢跑过来十几匹马,后面还有百十来名膀大腰圆的军士。
马队中间是两架并排着由各自两匹马牵引的马车,两架马车上面涂满了漆画,看着就不是一般老百姓用得上的。
半晌之后,马队终于停在众人的面前。
等到尘土飞过之后,其中一架马车上的车厢中走下了两个身穿黑色斗篷的黑衣人。
这两个人从上到下一身黑,斗篷罩住了面容。
有人从斗篷里面看进去,却只看到黑洞洞的一片。
这些人里面只有归不归和吴勉知道,两个个人用方士隐去了自己的相貌。
这两个人盯着迎驾的人群看了一圈之后,相互对了一下眼神。
其中一个人走到另外一架马车旁,恭恭敬敬的对马车上的人说道:“殿下,我们已经到了乌江口的镇子了。
请殿下明示,我们是直接去吴江口,还是在此地歇脚?”
“祭江是晚上的事,不急……”
说话的时候,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。
下来伸了个懒腰之后,对着两个黑衣人说道:“在这里休息一下,让他们去准备晚上祭江的事宜。
对了,这次别让他们准备什么饭菜了。
都是一些干巴巴的东西,看了我就咽不下去。”
这时候,亭长和卫尉两个人已经小跑着到了马队前,只是给军士挡住不敢靠前。
有人通禀之后,年轻人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见了,本王这一路颠簸的累了,谁也不见,让他们回吧。
准备一处干净点的房子让我休息就好,闲人就不要打扰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突然听到马车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殿下,还是见一下的好。
这些官吏和乡绅都是专门在这里迎架的,殿下应该以君子之礼报之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车厢的轿帘被人挑开,一个看着有六十多岁的白须老人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这倒是我想的不周全。”
看到这人之后,年轻的淮南王笑着点了点头,随后回头对着跪在外面的亭长和卫尉两个人说道:“起来吧,你们等的也辛苦了。
带着本王去见见这里的乡绅父老,这里面还有几位上岁数的,难得这么大的太阳天……”
这几年一直都是淮南王前来祭江,也都是亭长和卫尉服侍的。
什么时候见过这位殿下这么客气过,两个人感恩戴德的在头前带路,带着淮南王向着迎驾的乡绅那边走过去。
那位白须老人和两个黑衣人紧紧的跟在淮南王的身后,两个黑衣人应该是护卫之类的角色,不过这位白须老人是什么来历,就让人猜不透了。
本来依着规矩,迎驾的人跪着听几句淮南王的客气话,也就算过去了。
不过今天淮南王突然改了章程,他拦住了要下跪的乡绅,微笑着说道:“都别跪了,难得你们这份心思。
前几次本来来祭江的时候,时间匆忙也没有和诸位乡绅说上几句,今天的时辰还早,本王索性好好看看大家……”
淮南王说话的时候,他身后的白须老人目光如鹰一般,在这些人的脸上扫了一圈。
看其他人的时候,目光只是一扫而过,直到看见吴勉和归不归的时候,目光彻底停在两个人的脸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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