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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没办法,谁让程嘉茉青涩稚嫩,且畏惧他呢,他只有用这种方式先让她尝到甜头,提前感受到趣味后,才能真正地接受他。
“走吧。”
贺青昭处理好,打开车门,将她推出去。
程嘉茉看着清幽雅致的园子,是一座新的庭院,她问:“在这里吃饭吗?”
贺青昭从车里下来,关上车门,顺势把她搂到怀中:“这里安静,只有你我。”
程嘉茉听到“只有你我”
这句话,红着脸低下了头。
这话的意思很明显,意味着贺青昭可以无所顾忌地做些亲密的事,就算不会真做,也会做些边缘性的。
其实到了现在,她已经不反感被他亲亲抱抱又摸摸,只是仍旧会害羞。
吃饭的时候,贺青昭一本正经地吃饭,没再说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。
然而饭碗一放,他便急不可耐地抱着她往后面的休息室走。
程嘉茉暗暗庆幸自己因为害羞没有敞开了吃,否则吃得太饱,被他压着或者抱着亲,肯定会难受。
贺青昭看着斯文儒雅,一副清冷禁欲的矜贵模样,实际上重欲得很,每次不管是亲她还是抱她,力气都很大,亲得又急又狠,像是要把她吃了似的,眼里透着骇人的欲念。
程嘉茉两手抵着他胸膛,尽可能地想阻拦他的行为。
“刚吃完饭,我想出去走一走,消消食。”
贺青昭说:“你不是快考试了吗?”
程嘉茉:“是。”
贺青昭脚步一转,抱着她走向另一边,边走边说:“那就先去书房做题。”
程嘉茉以为贺青昭是真的想让她做题,然而她还是太单纯了,低估了贺青昭的无耻行为,或者说与贺青昭接触还不够深,没能看出他腹黑奸诈的一面。
他将她抱在腿上,一手抱着她时轻时重地揉捻,一手搭在书桌上把玩着计时器,脸贴到她颈边,一会儿往她耳朵里吹口气,一会儿含住她耳垂重重地吮吸。
每当程嘉茉颤抖着停下笔时,贺青昭便恶劣地加重力气,并提醒她:“做不完这张试卷,约定作废。”
程嘉茉:“……”
她气得想撂下笔不做了!
这男人太可恶了,哪有这样的?
他这样又亲又摸,她哪里做得下去吗?
贺青昭催促她:“快点做,做完了我给你批改。”
程嘉茉气呼呼地鼓了鼓腮,拿着笔往他手背上扎。
她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,仿佛要把他扎个透。
贺青昭没躲,任由她扎。
程嘉茉见他躲都不躲,笔尖碰到他手背,却没敢真的扎下去,只是象征性地在他手背上点了一下,最后气鼓鼓地打了个叉。
贺青昭轻笑:“舍不得?”
程嘉茉:“没有,我只是怕你报复。”
贺青昭笑着含了下她耳垂:“怕我怎么报复,嗯?”
程嘉茉不说话,低着头继续做题,只是写起字来更加用力了,力透纸背。
贺青昭右手探入:“认真做,错一道题,亲五分钟。”
程嘉茉手一抖,选项题的“B”
字写歪了。
贺青昭指关节一抵,声音暗哑:“歪了。”
程嘉茉:“……”
她觉得贺青昭说的不是题,一秒后证明,确实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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