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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起他们哈哈笑出声。
赵越笑着说:“没事没事,晚熟了就好。”
程嘉茉羞得脸通红,嗔了眼贺青昭:“都跟你说了我不会,你偏要我玩,出丑了吧。”
贺青昭替她把牌码好,语气宠溺道:“是你手太小了。”
程嘉茉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向麻将桌上其他三个男人的手,再看向身旁贺青昭的手,与他们比起来,她的手确实很小。
可她觉得在女孩里,她的手不算很小,当然也不算大,一般吧。
之后又拿牌,她还是没拿稳。
眼看着她的牌要掉,贺青昭急忙捧住她手,连带着麻将一起捧住,这才没让她的牌掉出来。
钟起跟赵越,两人跟说相声似的,又笑着打趣了一番。
他们笑程嘉茉,程嘉茉就拧贺青昭的胳膊,贺青昭就抓起麻将砸钟起跟赵越。
说笑间,程嘉茉跟钟起他们慢慢熟悉了起来。
贺青昭手把手教程嘉茉出牌,三圈打下来,她已经大致知道该怎么玩了。
打到第四圈时,程嘉茉刚拿完牌,贺青昭接了一个重要的电话,程嘉茉没了军师,只能自己孤军奋战。
等贺青昭打完电话回来,程嘉茉已经输两次了,贺青昭在的时候,她一次都没输。
“输了。”
她委屈地看着贺青昭。
贺青昭揉了揉她头:“没事,输了就输了,你男人不差这点钱。”
钟起搓了下胳膊,一副被酸到的表情,用力打出一张幺鸡,重重地砸在麻将桌上。
“酸鸡!”
贺青昭:“杠。”
钟起一拍桌子,起哄道:“赵队长,快拿出你查案的看家本领,今儿个咱们让老贺把裤子都输掉。”
赵越看向宗正平:“这个艰巨的任务就只能交给宗区长了。”
宗正平没搭理,始终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。
打了一个多小时,程嘉茉起身去卫生间,上完厕所后,她没急着回去,在外面草地上站了会儿,正要回去时,一个女孩走过来,笑着冲她点了点头,程嘉茉礼貌地回了个笑,两人谁也没说话。
程嘉茉回到棋牌室,贺青昭已经把她输出去的钱又赢了回来。
她站在贺青昭身后,很自然地趴在他背上,两手扒住他肩,看着他打。
贺青昭伸手拉她:“过来继续打。”
程嘉茉急忙抱住他脖子,趴在他背上撒娇:“我不想打了,你打,赢了给我买好吃的。”
钟起把牌往桌上一扣:“不打了不打了,打个牌被塞了满嘴的狗粮,没心情打。”
本来就是玩玩,大家也都没当真。
于是三个人坐在麻将桌上抽起了烟,又聊起了商会选举的事。
一直没开口的宗正平,突然开口道:“什么时候去南边?”
贺青昭没抽烟,在他们点烟时,把程嘉茉推开了。
程嘉茉一走,他也点了根,只是夹在手里应景,没怎么抽。
“下个月吧。”
他说,“上周才回来。”
宗正平说:“晚点去好,那边这阵子正乱。”
霍军侯走过来问了一句:“怎么个乱法?”
宗正平言简意赅地说了九个字:“棚户区改造,就近入学。”
钟起弹了弹烟灰,嘲讽地勾了下唇:“陈芝麻烂谷子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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