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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多月前,他第一次在这副身躯中苏醒,天空下着濛濛细雨,而他正巧身处河畔。
也就是说,在他苏醒之前,余月遇到了当世第一流的高手觉乱,与之过招,不敌,被震入江中,打散了一身法力。
他醒来之后,便接管了这法力尽空的身躯。
不,不对。
余月可是先天织姥元君,是曾经的神仙,纵是她实力远远比不得当年,凭借一身裁缝神通,也不至于狼狈成这样吧?
‘曾经使用这身体的人,真的是余月吗?’
这个念头闪电般冒了上来。
他又想起了段长命的陈述,愈发觉得,段长命口中的余月,和他认识的余月,完全是两个人!
难不成……
苏真心中冒出了一个更可怕的想法:
难不成,他不是唯一与余月签订契约的人?在他之前,也有人认了这位干娘,并操控这身体在西景国游历,后来不幸遇见妖僧觉乱,被一掌打死,余月只能另寻契约者。
若真是这样,那这身躯说不定已经经历了好几位主人。
他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,若他不幸死去,自有懵懂无知的后来者继承这遗体,重新修炼。
想到这里,苏真心头发寒,若他的猜想是真的,那余月实在是个冷酷无情的妖女,她将一个又一个魂魄送入这副身躯,作为达成她目的的工具,语气看似亲昵,实则根本不在乎这些干儿子干女儿的死活!
他不是主角,他随时可能会死!
苏真还想旁敲侧击,问些这副身体前任主人的故事。
血海深仇在前,掌门却不想多嘴,他大喝了一声“少装疯卖傻”
之后,身躯如炮弹射出,轰的一拳打来。
他使的也是栊山派的鱼鹤真法,却比柴树高明得多。
苏真横刀挡下第一拳,刀身受力弯曲,虎口震得发麻,不待他卸劲,这一拳又绵软下去,鱼蛇般缠上他手臂,苏真刀法难使,也不后退,干脆抢步上前肘打他的胸口。
掌门并未躲避,被结结实实肘刺心口,却是分毫未伤。
苏真的一击却落到了虚处。
仔细一瞧,原来是他肌肉虬实的胸膛主动凹陷,裹住了这一肘,不待苏真变招,掌门的手指已插向眼球,如鹤啄目。
苏真侧首闪避,对方又横掌切来,逼得他矮身去躲。
余月本就娇小,身子一矮后彻底处于下风,但见掌门招式迭出,左手如沧浪之鲤,右手如高天之鹤,一个浊重却圆滑,一个灵动而锋利,截然不同的拳头落如雨下,尽数轰在苏真身上。
苏真双臂如盾,左右抵挡,时而挥刀反击,刀光虽厉,却斩不中对方的身躯。
这一幕同样像是狂风压低江面,苏真眼看就要落败。
不远处年轻些的弟子已然开始喝彩,年迈些的眼光则毒辣,反倒垂首不语,眉头皱紧。
掌门拳势到了极处,苏真体内的法力也鼓荡到了极处。
几乎是一瞬间,拳势稍稍跌落,苏真压抑已久的法力便从四肢百骸中喷啸而出,此消彼长之间,两人竟像调换了位置,攻守瞬息易型。
苏真近日苦修,积攒了一身凝练法力,释放的刹那,竟有白龙绕身之景,令人叹为观止。
掌门见此情形,亦不敢撄其锋芒,与其对了一掌后,抽身后退。
“丫头好俊的武功,当初竟没展露半点,该说你心怀鬼胎,还是深藏不露?”
打了一场之后,掌门反倒愿意与苏真聊一聊了,他问:“你这妖女回到栊山,到底来做什么?总不能只是瞧我们山门不顺眼,非要来闹个天翻地覆才罢休吧?”
“晚辈方才已经说了,我来这里,是想问些我以前的事。”
苏真诚恳道。
“以前的事?你该不会真失忆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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