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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柔城内,不知道何时又多了一家车马行。
≧≦
这家名为仇记的车马行,处于平康坊偏僻的一个角落里。
铺面破旧,连匾额都欠奉,铺子的门整天半掩着。
要不门头挂着的那两个写着“仇记”
的灯笼是新做的,左右商铺甚至都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邻居。
仇记就这么悄悄的开张了,开张的时候连鞭炮都没舍得放一挂。
周围邻居见过仇记的掌柜没几次,只知道是个光头无须的中年人。
面色很白,面皮看着很是细腻,跟个久居深闺的妇人一般。
不过近几天,仇记的铺子里貌似很热闹的样子。
时不时的有几条大汉进出,有时带回来一些酒楼里叫来的酒肉,有时领回来几个骚媚的窑姐儿。
仇记旁边,文盛宣笔店的东家王路,听着隔壁不断传来的阵阵********,怒哼一声,将毛笔重重摔在账本上。
“哪有这么做生意的!
整天放纵伙计寻欢作乐,你不想赚钱,别人的买卖还做不做?来福,跟我训他家掌柜理论去!”
王路从柜台后面出来,招呼了一声伙计,气冲冲的来到了仇记门前。
带着怒意,王路对着仇记大门狠狠地敲了几下。
好一阵子,门才被从里面拉开。
站在门口的,赫然是一个****着上身,就是连裤子都好像刚提上的大汉。
那汉子胸口盖着一层护心毛,身材高大,一身横肉上遍布刀疤。
他低头撇了一眼王路,以为是做生意的顾客,不耐烦道:“今天不接活儿,掌柜不在。
你改天再来吧!”
王路被他这幅尊容吓了一跳,暗道哪个瞎了眼的东家敢顾这样的伙计,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儿。
王路做的是文墨生意,打小也是书香门第长大,若不是后来家道中落难以为继,也不会做了商人这轻贱的行当。
书读久了,又读不精的人,往往都有一股子轴劲。
既然是来找人理论的,没达到目的之前,他不会退却。
他在心里给自己状了状胆子,一把拉住大汉将要关上的大门。
“我可不是来找你们做生意的,我是隔壁文宣店的东家。
既然你们掌柜不在,那我正好跟你们说道说道。”
那汉子一听不是来做生意的,又看着王路面色不善,就连最后一点耐性都散掉了。
他抬手将王路拦在大门上的胳膊打掉,从牙缝里挤出个“滚”
。
王路被他这么一骂,气的肝儿都疼了,跻身上前挡住大门,大声吼道:“哪有你们这样的伙计!
在铺子里花天酒地,你们不做生意,我还得养家糊口呢!你们这么胡搞,把我的客人都给赶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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