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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音骑马一路奔向贺兰府,府里仆人远远的瞧见就跑了过来,在马儿停下来的时候赶紧上前拉住了马:“表小姐,您回来了。”
贺兰音有一丝的诧异,贺兰雄是巴不得她不回来,如今叫一个仆人专门在门口候着,着实令人觉得怪异。
贺兰音跳下马,顺了顺马儿的鬓毛,安抚着它:“祖父呢?”
仆人眼神飘忽,脸上的笑有一丝的不自然:“老爷身子刚刚痊愈便到宫中去接您了。”
贺兰音好似没瞧见他的慌乱,拧着眉头道:“是吗。
可能是我骑马太快,与祖父错过了。
好了,我知道了,你将马儿拴马棚吧。”
“是。”
贺兰音阔步朝里面走去,身影刚消失,贺兰雄便从门后边儿走了出来。
方才的仆人并没有离去,走到他身边道:“老爷?”
贺兰雄沉了脸,“准备马车,进宫。”
“是。”
贺兰府依旧如往常一般冷清,院子里的丫鬟老远的瞧见她就会蹲下行礼,规规矩矩的模样,甚是叫人觉得奇异。
远远的就听见低低的哭声,贺兰音眉头一跳,刚转个弯儿,就瞧见碧草坐在自已屋前的石阶上抹着眼泪。
听见声响,碧草抬起头,一见来人,哭声就更大了些:“小姐!
呜呜呜..”
贺兰音摸摸她的头:“怎么了?”
“小姐...呜呜呜...姐姐她.....姐姐她.....”
碧草凄惨的哭出了声,一把抱住贺兰音的大腿:“姐姐不行了哇......”
心头咯噔一跳,贺兰音抬腿向碧萱屋中走去,一推开门,就瞧见碧萱躺在床上,半个身子靠在床边儿,她似受了惊,捂着帕子猛咳几声。
咳声逐渐止,帕子上是触目惊心的红。
碧草在后面哭的更大声了。
碧萱苍白着脸,瞪大双眼看着站在门口的人,眼底瞬间泛上一层热泪:“小姐.....”
贺兰音唇角紧抿,几步走到碧萱面前,拧着眉头给她搭脉。
眼前人儿异常瘦弱,胳膊纤细不过半指,脉象虽浮却有暗劲,这是身子虚过头的表象。
鼻腔里传来一股子甜味,贺兰音的视线落到床头边放着的碗上。
碗里还有喝剩下半碗的红糖水,再细瞧那帕子,因布料尚好,筛了些红糖结晶在上面。
贺兰音转过头看着哭到打嗝的碧草:“下次再胡言乱语,就罚你三天不准吃饭。”
碧草哭的直抽抽:“......呜呜..啊?”
“小姐,”
碧萱咬紧下唇,“奴婢没用。”
贺兰音不语,掀开被子,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,她扳过碧萱的身子,果然见她屁股上一片血红。
“什么人打的?”
“还不是那些见风使舵的小贱人们,”
碧萱白着脸轻笑了下,“老太太明明说了只是关柴房,她们却美其名曰怕我跑,打了我几个板子。”
“不过这些都没什么,倒是小姐,你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碧萱满眼急切,“都怪我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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