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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那人没反应,贺兰姗姗也不急,“你若不想受这苦,将玉牌给我就行了。
大婚之上,我会叫你瞧个够。”
牢中沉默半晌,忽听贺兰音低低的笑出声来:“你若想要,怎么不自儿过来拿。
或者,叫其他人来拿?”
贺兰姗姗面色一沉,一双大眼睛左右瞧了瞧,贺兰音挖掉人眼珠子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那些被贺兰姗姗视线光顾的人皆害怕的将头埋进了臂弯之中,生怕她会点中自己,然后被贺兰音莫名杀掉。
他们不敢,贺兰姗姗更不敢,她捏着裙子的手紧的发白,哼笑一声:“你别得意太久,等你死了,那玉牌,自然就是我的了。”
贺兰音仰头靠在墙上,“滚。”
贺兰姗姗气的胸前起伏很大,朝牢里扔了好多种糕点,噌的一声站起来,冷眼瞪着她:“这些都是叶翾吃过的,而且是我亲手喂的。
你看,他那么弱,却肯为了我吃这么多的东西。
贺兰音,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很贱吗,缠着人家的相公不放!
呵,你这么喜欢我相公,就去、舔吧!”
她说完就走,走了几步似乎还不放心回头看了贺兰音一眼,见她没有什么反应,白着一张脸,急急的跑了出去。
甚至连狱卒的呼唤声都没有理。
牢房中又安静了下来,贺兰音视线缓缓的落到面前的几块糕点上。
自身上扯下一块面料将其中一块糕点捡起,捏了点碎屑撒在那碗脏水之中。
不过一个呼吸,那碗脏水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发黑,冒着细小的泡,瞧这模样,掺的毒应该不少。
贺兰音笑出声,掂着那块糕点把玩,声音不大不小,清晰可见:“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美味,你们有人想吃吗?”
牢房里除了她的低笑声,再无一丝的声响。
狱卒过来瞧了一眼,张口想说什么,却还是硬生生的憋了下去。
他受上面嘱咐,不准给贺兰音一丁点的照顾,否则他家老小,一个不保。
狱卒叹了一口气,心里觉得对贺兰音很是愧疚。
他转身走的时候,贺兰音的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,“这都与你无关。”
狱卒怔了怔,朝贺兰音鞠了个躬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然而他还没离开多久,便有一阵急急的脚步声传了过来。
面前的牢房再次被打开,林宇昕染着一身重金属味的铠甲泛着银光,他走到贺兰音的面前,蹲下道:“阿音,随我回去吧。”
贺兰音的视线转向他。
林宇昕道:“祖父传了亲笔信,逮到胡人和游牧的首领,从那两个人的嘴里得到了联手的信息,父亲已经将这件事情禀报给了皇上,也证明与你毫无关系。
皇上已经下旨,你可以跟我出去了。”
贺兰音手指动了动。
叶翾与她说过,叫她什么也不要做,什么也不要说。
是因为知道,林府里的人会想办法让她不带一丁点污点的出去。
眼眶微湿,林宇昕那张冷脸勾起一抹笑:“刚才来的路上,贤王府的张管家跑过来让我告诉你,世子醒了。”
贺兰音闭上双眼,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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