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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监带着他们去住处,绕过好几个回廊之后才到了一个院落。
院里有假山,还有小游廊,几棵树上开着小花,树下还有张石桌。
“就是这了,”
太监细声细语道,“将军们有事便可唤门口的奴才。”
秦腾方理都没理面无表情的开门进了屋,秦肆对着晏崇钊行个礼之后紧随其后砰的关上了门。
“爹!”
秦肆气势汹汹,“你今天怎么了呢?”
“为什么就挑不能说的事说呢?你今天是为了触怒龙颜来的吗?”
“你知道孩儿提心吊胆,战战兢兢,魂都在午门转了好几圈了!”
秦腾方倒了两杯茶,瞥他一眼,“说这么多渴不渴,来喝两口。”
“爹!”
秦肆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气的七窍生烟,“可不可以解释一下?”
“你懂什么,”
秦腾方长长呼了口气,看向秦肆,“有很多的事情,你不知道。
但是你知道之后,也许就不会再想娶晏家女了。”
门外的晏崇钊不明所以的挠挠头,在院子里坐了会,也进屋去歇息了。
***
乌云蔽日,却没有任何的雨点落下,
天空压的很低,晏息坐在走廊的台阶上,心里总像悬着个东西,不上不下的。
这种怪异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?
自己身上这衣服又是谁换的?昨夜送自己回来的是黎昕,晏竹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换好了。
不是黎昕,那就是这条狗了。
弈鸣吸取了教训,现在对他是寸步不离,晏息走到哪他就去哪。
此时正趴在晏息身后?目不转睛的盯着她。
“黎道长,”
晏竹憨声憨气的在远处大喊,“你回来啦?师姐一醒来就找你...”
晏息一惊,迅速站起身。
下一刻就听到黎昕清朗温柔的声音响起,“知道了,我有点事情出去了一趟。”
真的是他,晏息心里悬着的东西没有落下反而悬的更高了,昨天晚上被黎昕抱在怀里的感觉还清晰无比,身上被换上的干净衣衫此刻也灼热非常。
“晏息,”
黎昕拿扇子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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