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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文睿嘴角动了动,拉出一个近乎嘲讽的笑容,“我疼得还少吗?我出生时母后就死了,那是我第一次疼。”
韩琼嗤笑一声,慢悠悠的走到桌边,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打开壶盖闻了闻,随即满意的点点头,直接用壶嘴倒了两口。
“不愧是东宫里的东西,茶挺香,就是这人可怜的很。”
“可怜?”
许文睿咬牙切齿的重复了一遍,半晌回过神般的看向韩琼,“你有什么目的?”
“殿下呀,”
韩琼不屑的冷哼,“我都说了我没什么目的,就是想帮你。”
“你与大周无冤无仇,为何要害德阳帝?”
韩琼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,皱纹全都堆积在嘴角,仿佛是阴沟里刚爬出来的老鼠,“你现在是在向我问责吗?你可别忘了,我是怎么来到这的,可是你三皇子亲自举荐。
不对,或许我应该叫你——太子?”
许文睿瞳孔骤然一缩,这个事实已经被他自己反复的接受,此时被说出来竟如释负重般的吐了口气,“是啊,我既是太子,也是三皇子,都是我,都是我。”
“太子,”
韩琼起身拍拍衣袖,唏嘘道,“我劝您啊,就别想那么多,咱们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各取所需就行了,说到底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和我这乱臣贼子一样都是大周的蛆虫,过街的——”
——啪
韩琼被一个巴掌扇的踉跄两步,直接脸冲下砸在桌子上,茶壶啪嚓一声摔在地上,溅了他一腿的水。
“你也配和我比?”
许文睿生的也算是气宇轩昂,至少看起来一点都不猥琐,此时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像极了一个桀骜轻狂的少年郎。
不管太子也好,三皇子也好,都是天潢贵胄,最受不得别人侮辱。
可韩琼却不把他放在眼里,毫不在乎的起身,“你怎么就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呢?你可以弄死我,但是你和你父亲都会紧随其后,黄泉路上有你们父子俩陪我,倒是没什么不好。”
“还有,你不是想亲手要了德阳帝的命吗?你要是先死了怎么要他的命?”
许文睿眼中迸出恨意,“他的命,我要亲自取,我可以死,但也要死在他后面!”
“那殿下还是听话点好,”
韩琼用手指冲着他点了两下,“想回到那具身体里的话,我可以满足你。”
说罢不等许文睿说话,就毫无礼数的走出了东宫,看起来和进出自家大院没什么区别。
韩琼真是猖狂的可以,许文睿心道,这皇宫看起来不是自己家,倒像是他家。
不过许文睿不稀罕,自己早就命不久矣,只希望死之前能毁了这帝王和他的王朝。
几只飞蛾扑向烛火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,烛火只是闪动了两下,又恢复之前的光亮。
十岁那年,他第一次听说了德阳帝的帝位来之不正,德不配位必将殃及子孙后代。
一瞬间所有的屈辱,疼痛,悲伤,愤怒都像是找到了发泄口,他们混杂成一股歇斯底里的叫喊:德阳帝必须死!
若不是他强夺帝位,自己的母后不会生下自己就难产而死,自己不会从出生开始就怪病缠身,常年卧床,各路神医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即便这样,自己还要顶着太子之位读书识字,德阳帝逼他,生怕别人借着太子说出自己德不配位,便逼他在人前装出一副好身子骨来,发着高烧也要让他背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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