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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肆心里纳闷,自己的爹虽然平时也很严肃,但是也不至于摆出这种生人勿近的架子来。
而且刚教导我要谨慎行事谨慎行事,翻过来自己开始给皇上脸色看?
秦肆冷汗直流,生怕会触怒龙颜,这天下敢给皇上脸色看的,他是闻所未闻。
德阳帝定定的看了秦腾方片刻,又却好像什么没看出来一样继续寒暄,“崇钊啊,近年来过得可好啊?”
“臣...”
晏崇钊的话有些哽,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过得好吗?抛下作为大周将军的担当,去追寻儿女情长,可这情长也没维持多久,楚渥丹便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自己似是每个决定都是对的,又是错的。
“臣有负君恩!”
晏崇钊单膝跪地,“无颜面对圣上!”
“你这是作甚?”
德阳帝笑着伸手拍了一下晏崇钊的胳膊,眼神变得有些怅然,“帝王当久了啊,就越来越怀念从前,咱们在宫里头吵吵闹闹的,那会先帝虽然不曾亏待我,却也不器重我。”
高处不胜寒,睥睨天下的帝王,从来都只是孤家寡人。
“每次我读书读得烦躁,你就教我枪法,你那个枪武的,嚯,气势汹汹啊,谁都不敢过来拦你。”
晏崇钊的枪法自成一派,在民间也颇有流传,名字就叫做平沙红缨,乃是将军之枪。
“皇上...”
晏崇钊也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,平时在武馆一天一天不问国事,这种感觉并不明显。
此刻被德阳帝这样一说,才知道自己对于那年少的日子,还是怀念的。
意气风发,对酒当歌的时间已经远去,黑发已成霜鬟,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楚夫人国色天香,平沙将军为之沉迷也正常。”
秦腾方语气不紧不慢,却是看着德阳帝说的。
话一出口,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起来。
晏崇钊变成现在这样,完全都是为了楚渥丹,告老还乡也是,朝中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楚渥丹身为蛮王之女,晏崇钊又是驻守边境的将军。
二人身份都特殊,难以得到朝臣的认可,更容易让人产生平沙将军通敌叛国,边境不稳的猜想。
正是这个原因,德阳帝也不能同意他们二人的婚事。
晏崇钊执意要娶楚渥丹,不得不出此下策。
在气氛如此融洽的谈话中提这件事,晏崇钊不知这老兄意欲何为。
秦肆也心中一惊,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?
德阳帝脸上笑容不变,坦然的回视秦腾方,“天下英雄都爱美人,朕像是那样斤斤计较的匹夫吗?”
秦腾方这句话本就是意有所指,却被德阳帝心知肚明的扯到另一层意思上,让在座的都以为秦腾方是在为晏崇钊说好话,而德阳帝也不再计较此事。
秦肆一听心都快要停跳,俗话说伴君如伴虎,老虎屁股摸不得!
爹这是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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