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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看,果然看到南宫烈和许小念围着两只大狗转,无从下手的着急模样。
南宫烈大喊,“谁家的狗,一点礼貌也没有,把我们家丧彪压在底下,到底有没有人管啊!”
“我们家可怜的丧彪啊!”
谭茉这才把目光移向最中间的两只大狗,都是白色的萨摩耶,一只压着另一只,还真分不出来哪只是丧彪,哪只是可可。
但听南宫烈的意思,被压的是丧彪,正撕裂地嗷嗷叫,非常凄惨。
南宫烈是知道另外一只萨摩耶是从哪里出来的,见同一个地方涌来了一波人,南宫烈想主人大概也在其中。
他心痛得声音也高了八度,“是不是你们的狗,要是再不管,我就踢过去了。”
“你敢?!”
秦枭站出来说,“无非就是两只狗玩闹而已,我们人有必要当真吗?”
“玩闹?当真?这叫玩闹?”
阿秀在旁边喊:“可可,停下,罐头,鸡肉冻干,停下就给罐罐!”
真是神奇,最上面的那只狗一听到吃的,就停下了动作,吐着舌头,哈哈地看着阿秀。
她非常的高傲神气,不知怎么,谭茉觉得她身上的毛发比她刚才见到得更加蓬松。
反观另外一只被压的萨摩耶,毛发湿漉漉地粘在一起,在地上不知道滚了多少圈,都变黑了。
谭茉这才认出是自己的丧彪。
她的脑海中想起了之前上网冲浪的一句话: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,还能干什么?
看着自家狗的谭茉:……
除了丧彪身上湿了一点,脏了一点,没见到任何受伤的地方。
秦枭不屑道:“我就说你大惊小怪,他们只是在玩闹而已。”
南宫烈又是一股无名之火憋在胸口,刚要爆发,就听到身后的许小念喊:“可可妈?”
“丧彪妈!”
阿秀也认出了许小念,“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自家人不认自家人。”
“我不是可可妈。”
阿秀笑着指了指秦老太太,“她才是。”
阿秀又向老太太介绍:“太太,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可可在外面玩得最好的一只狗,丧彪。”
可可和手里的西施犬是秦老太太的爱犬,由阿秀照顾,老太太偶尔有时间才会一起去遛。
秦老太太说:“看出来了,阿秀很喜欢他。”
她忽然想到什么问:“你们家是公狗吧?”
许小念不明就里地点点头。
“我们家可可快到发情期了。
要不这样吧,你们家丧彪入赘我们家,当个入赘狗夫,陪我们可可度过发情期。
怎么样?”
丧彪听懂了秦老太太颐指气使的语气,委屈巴巴地看向南宫烈。
可可倒是嘴巴咧得更大,笑得更开心了。
南宫烈第一个不同意,“你把我们丧彪当成什么了?他可是黄花大闺男!”
“要的就是黄花大闺男。”
“我们不……”
南宫烈刚要拒绝,不知道被从那里冒出来的谭茉捂住嘴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。
秦老太太:“你们放心,不白入赘。
会给你们一笔丰厚彩礼,算是给他的营养钱,好好养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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