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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南宫家竟然还有这种low穿地心的肮脏事啊。”
“我就说,刚才南宫烈说被真千金骗才穿保姆服就不太对。”
“你这么有远见?”
“当然了,我也是老绿茶了,我懂他。”
“诶呦,真是造孽哦,他们南宫家欺人太甚。”
“他们造谣,根本没有的事!”
南宫烈连忙爬起来否认,“我都不认识桑鳔这个人!”
陆行简:“你又撒谎,你肯定认识桑鳔。”
他言之凿凿,南宫烈开始怀疑人生。
“你就别狡辩了,做了事就要勇于承担。”
之前被喊姑婆的老太太抹了两把眼泪,“到底是个孩子,一条命。
你快和你爷爷商量一下什么时候结婚,我们也好来喝喜酒。”
“都这样了,还怎么嫁,南宫烈明摆着人品烂到家。”
“反正我们家以后是不敢和南宫家做生意了。”
“好恶心,男的不仅道德底线低,还心凶,都这样了,还把锅甩在真千金身上。”
“真千金没把他赶走,都可以喊菩萨了。”
“就是,要我就把他轰出去。
鸠占鹊巢还泼脏水。”
只有知道真相的谭茉看着陆行简:…!
妈耶。
“谭茉!”
弄成这样的场面,南宫烈恨不得咬死她。
谭茉擦了擦眼泪,“怎么了,哥哥。”
她在只有南宫烈看的到的地方挤眉弄眼,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痛了吗?”
“走吧,肚子实在是饿了。”
陆行简伸出手。
“那就再见了,哥哥。”
谭茉拉过,和陆行简并肩往里头走,路过其他豪门的时候,还假模假样地安慰陆行简几句。
还没走到大厅,就听到熟悉的声音狮子吼:“南宫烈,你竟然敢背着我出轨!”
谭茉转头一看,是许小念。
她又看了一眼系统屏幕上骤然上涨的数字。
谭茉窃喜:这可不能怪她,阿门。
*
“你吃这个吧,甜的吃多了,就来咸的漱漱口。”
谭茉把一包饼干推给陆行简,这是她翻遍整个宴会才翻到几块饼干。
晚宴基本以酒水,甜点,水果为主,没什么可以果腹的主食。
陆行简没有推脱,两人坐在椅子上聊天。
谭茉双手捧着脸,崇拜地说:“你刚才的表演真的难辨真伪,要不是我认识你,不然我还以为你在演话剧。”
对于能接住她的节奏,不让话落在地上,并且方方面面都补足了故事细节的人,谭茉实在是喜欢且佩服。
“你怎么能在短时间内想出这么多台词?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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