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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行简清凉透彻的声音响起。
声音刚一入耳,谭茉就敏感地听出了这是谁的音色,她的脚仿佛生了刺,想立刻逃离现场。
但伴随着声音,陆行简也进入她眼帘。
更何况还有南宫烈在场。
谭茉强装镇定,不想泄露自己的秘密。
南宫烈敏锐地咦了一声,“陆行简,为什么你的黑眼圈也这么重,你干嘛去了?”
“也?”
陆行简轻轻重复,目光看向谭茉。
谭茉忽然想捂住脸,一点也不想让他看了去,但一想到现在自己脸上都是泡沫,她握紧拳头,更加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脸。
看吧看吧,反正什么也看不见。
反倒是她把陆行简的眼下乌青瞧了个仔细,看来昨晚他也没睡好。
谭茉得瑟地想,不由地心中快意了几分。
只有南宫烈在为自己的前途担忧,南宫烈和谭茉同时熬夜,这两人该不会是偷偷瞒着他一起加班了吧?
一想到此,南宫烈强硬地走到陆行简面前,眼睛看去,“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?”
“刚蒸好的烧麦,和豆浆,我拿上来给谭总。”
陆行简不卑不亢地说。
“不是说了以后有什么东西要给谭总,需要先通知我吗?才过了一晚上,你的耳朵就不好使了是吧?”
南宫烈拿腔拿调,推着陆行简往外走,“昨晚上你干什么去了?给我老实交代。”
“我需要掌握玫瑰园每个人的行踪,最近富翁绑架案你不知道?我需要对谭总的安全负责。”
陆行简眼巴巴地望着谭茉,双唇轻声逸出:“谭总……”
天呐,好柔弱。
谭茉不忍心,啧了一声,“行了,南宫烈,别把鸡毛当令箭。”
“谭总?!”
南宫烈错愕,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难道我为了你的安全着想错了吗?”
“还是说你本来就不满意我,想要换人?换谁?陆行简吗?”
“这…啊…我也不是……”
谭茉百口莫辩,搞得她像个沉迷美色,日日不早朝的昏君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谭茉咳了咳,假正经道,“我们不是还要去爷爷那里吗?早点吃完早点过去,正事要紧,懂不懂?”
“难道你一个小小助理,还要阻拦我进步吗?”
南宫烈委屈:“我不敢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谭茉对着陆行简挥了挥手,“放在餐桌上吧,我先去洗个脸。”
“好。”
陆行简微笑地接纳,从南宫烈身边路过的时候,重重地踩了一下他的脚。
南宫烈痛得面目扭曲:“……”
绝对是故意的!
十几分钟后,谭茉故意在卫生间磨磨蹭蹭许久才出来。
卧室小小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,午后阳光正烈,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谭茉再定睛一看,桌边正站着陆行简,笑意吟吟地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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