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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沦陷在他的慷慨的赐予中,迷离的视线中,我竟然错觉到他望着我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深情,我竟然错觉到他吻我的时候,唇间烙印着厚重的感情。
可惜,那始终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臆想,从不真是存在的,被我曲解的错觉。
我在他的拥抱,始终紧紧裹着那条浴巾,似乎是为自己的心遮挡什么,我始终不敢放手,我不敢。
我始终在遮掩着什么,我知道我抓住浴巾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体。
也根本不能保护,在Evan面前,我始终无法抗拒他的磁场,似乎,每一次身心契合都不是缘于他的主动,而是我的渴望,我的欲念,似乎是我发出的讯号。
当Evan将我拥在怀里的时候,我的身上还裹着浴巾,头发依然是湿的,似乎这次不是沐浴时残留的水痕,而是我方才因他而不断渗出的汗珠。
疲惫得很,我没有力气思考什么,在Evan的手臂间不踏实却十分安心地睡去。
像做了一场梦,当我醒来的时候,Evan已经不在我身边,我裸睡在轻暖的被子里,阳光从窗外铺洒进来,金灿灿温暖暖地浸润着我。
我把手臂伸出被子外面,比在被子里还要温暖。
我环视了一圈装饰华丽的天花板,从被子里坐起来,感觉到被子从胸前滑落,竟然自己还松松地裹着那条浴巾。
我光着脚丫踩在被阳光晒热的木质地板上,走到窗前,长长的挡光窗帘是拉开着的。
Evan走的时候竟然让窗帘拉开着,对于重视**的他,实在有些不可思议。
在阳光里站了一会儿,我光着脚丫走到门前,轻轻压下把手打开门,走廊里的温度没有我是里那么高,脚丫踩在地上的时候能感觉到温度降低,却不寒凉。
我走回隔壁安排给我的那间客房,窗帘半遮半露,阳光洒了一半在屋子里,也很温暖,我到洗手间里用冷水洗了洗脸,想让自己清醒一点,想告诉自己今天只是做了一个梦。
一切却温暖得太真实,始终不能够冷却膨胀在心角落的幻想,其实,我是那么那么喜欢Evan,我是那么渴望他能够让我住在他心里,哪怕只有一粒尘埃的角落。
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心里给我哪怕这一点空间,来安放我对他专情的执着。
我能做的也唯有顺着命运安排的缘分一路走下去,却是在不断同他纠缠在一起。
我不敢问,也不敢想,只能顺着他的意思,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同他在一起,确实是我一直想做的事。
“莎莎小姐?”
门外有人敲门,听声音那么熟悉,她不是叫我韩小姐,而是叫我莎莎。
心里掠过一丝熟悉的温暖,我快步向门前走去。
“安娜!”
我几乎是在打开门的同时叫出她的名字,还没看到影子,我就知道是她。
然后,我就真的望见安娜正站在面前,带着她招牌式的温婉的笑,亲切又有些兴奋地望着我,“莎莎小姐,终于看到你了!”
“快进来!”
我挽过她的手臂,将她拉进屋子里,然后像藏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关紧房门,拉她坐到我的床上。
安娜对我的意义很不同,她就像是我旧时最艰难时期的同盟战友,在我最孤立无援的时候,给我近在咫尺的温暖与慰藉。
我的脆弱,她似乎总能感知,我的无奈,她似乎都能了解。
对于我对Evan的情愫,她自始至终都在做一个介于事外与事内的旁观者,安静地聆听着我同Evan之间的每一度变化,每一处动容,每一寸尴尬,每一分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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