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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督巡之中,享有很高的声誉。
他平生厌恶宦官,尤其僧恨当权的太监。
他接到捉拿安得海的圣旨后,就暗下决心,非要把他剪除不可。
赵新和吴诚中,向他禀报了捉拿安得海的经过,丁宝祯很高兴,让他们先下去休息。
掌灯之后,丁宝桢吩咐一声,升坐大堂。
鼓响三通,仪门大开,一百二十名牌刀手、八十名站堂军、八班差役站在左右;六房师爷、笔帖士,在两边伺候。
德州知府赵新,把查获物品的清单呈到公案上,吴诚中也把违禁品的清单呈上去。
然后,垂手退在一旁。
丁宝桢把清单看了看,然后吩咐道:“带安得海!”
“带安得海呀——”
差役们传呼下去,几名皂隶把小安子拖上公堂。
安得海的绑绳已经去掉了。
吃了点晚饭,比白天精神多了。
他把前前后后的事情想了一遍,心里说:我是奉慈禧太后之命出京的,谁敢碰我,如同碰西太后一样。
谁有这么大的胆子?不用问,他们总是误会了。
他心中又暗骂道:等完了再说,安二爷决饶不了这帮家伙!
因为他有了主心骨,所以毫不在乎。
丁宝桢一看,来气了。
朗声问道:“你就是安得海吗?”
小安子把脸一仰:“不错,正是安二爷。
请问,您是哪位?”
“山东巡抚了宝桢。”
“噢,原来是丁大人。
前年,慈禧太后亲手御批、提拔你当巡抚的时候,是我伺候的笔墨。
太后问我,你看这个姓丁的怎么样?我说,听说他名声不错。
所以……”
“放肆!
胡说!”
丁宝桢气得手脚冰凉,心里说:大清的祖训规定,宫监不准干政。
这小子大概不知道吧?否则,明是这回事也不能这么说呀!
看来,他是个二百五。
想罢,问道:“安得海,你不在宫廷尽职,跑到京外干什么来了?”
小安子说:“慈禧太后要为万岁爷操办大婚。
故此,派我到江南承办龙衣。
咱家是奉旨出京,你听明白没有?”
丁宝桢把手一伸:“拿来。”
“你要什么?”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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