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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句话,也不等程府的家仆反应过来。
拿出了几十文钱,一一送了他们。
嘱咐他们一定要替自己道道谢。
这一下可让这些家仆摸不着头脑,一个个晕着脑袋,向着程府走去。
“六哥,刚刚秦公子说什么香车宝马来着?”
一名家仆明显是吃不准秦泽的意思,对着向来聪明的六哥问道。
“屁的香车宝马,前些日子我还看见福伯用这个拉夜香。
他要是能闻出来香来,我把那驴子给吃了。”
六哥明显是聪明的人,一眼就看穿了秦泽的意思。
什么香车宝马,什么人人夸,这小子不就是拐弯地讽刺他们吗?
再说送走了程府家仆的秦泽和二虎,两个人都是面面相觑。
尤其是隔壁的三姑娘不知道怎么凑了上来。
看着驴车就笑问秦泽,是不是准备做些拉货的营生。
还说要是实在手下短缺,可以去她家做一个账房先生。
二虎也是左右为难,拉也不是放也不是。
倒是秦泽落落大方地回礼说道:“无碍,不过是程伯伯怜惜小子身体,送来了程府马车一辆。
劳烦三姑娘费心了。”
“啥?”
三姑娘一愣,有些不相信地问道:“这是程府送的?”
秦泽笑着点点头,又指了指还没走远的程府家仆说道:“呐,也是刚刚送来。”
看到那些家仆,三姑娘也是确信不疑。
只不过也不多说什么,摇摇头就离开了。
二虎一脸不解地看着秦泽,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有个驴车就够丢人了,他还到处炫耀。
二虎他懂个什么,程老妖用这驴车来恶心他秦泽,他就要用驴车来恶心程老妖。
三姑娘的嘴秦泽是见识过的,那家伙比起喇叭都不遑多少。
有个啥事你想告诉别人的,都不会亲自出马,只需要悄悄的漫不尽心地告诉三姑娘就行了。
“匡匡!”
秦泽拍了拍破败的马车,震落了一片的飞屑。
回头就迎上了二虎一脸迷茫的眼神,秦泽眼睛一斜,骂道:“看你家少爷做甚,还不快去把程府送来的马车清洗干净。
你家少爷正好要出门。”
“啥?”
二虎明显有些发愣,心里想着自家少爷是不是脑子有病,不会真的要坐这马车?
“少爷,你真的要坐……”
余下的话二虎说不下去了,因为他真的搞不懂这到底是马车,还是驴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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