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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雉娘告辞,大公子保重。”
她心里全是娘的身世,满腹心事地转身,却不想碰到桌角,腰被撞了一下,痛呼出声,他一把将她拉进怀中,大手按揉撞到的那处,急声问道,“痛不痛?”
鼻腔中都是好闻的书卷香,带着淡淡的清竹气,她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他的怀中,他的双臂环着她的身子,一只手放在正在腰间,不停地揉着。
他的身子微弯着,头低下来,与她近在咫尺。
“咚咚”
她的心快速地跳起来,小手将他推开,闪到一边,低着头,“不痛,谢大公子关心。”
被她推开后他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看她一眼,见她低垂着头不敢抬起,慢慢地直起身体,淡淡地道,“无事就好,你早些回去吧。”
“是,大公子。”
雉娘低头从侧门回到胥老夫人的房间,在屏风后面深呼几口气,平复心跳,这才从屏风后面转出去,老夫人坐在塌上,吃着点心,满眼兴奋地看着她,见她脸色平静,暗骂孙子不识情趣。
“过来,雉娘,这是才买回来的酥皮点心,你尝一个。”
老夫人提都没提她和大公子见面的事情,雉娘松口气,坐下来捏起点心,慢慢地细嚼起来。
看着沙漏里的时辰差不多,老夫人这才让她扶着重回花厅,花厅内,众人正说得开心,胥夫人不知何时来的,方静怡和蔡知奕紧紧地挨着她,似乎在讨论诗词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隐有些争执之意。
胥夫人含着笑,不时地点头,见老夫人和雉娘出来,起身上前,“娘,您怎么不多休息会?”
“打个盹就行,哪能将客人们丢着不管。”
胥夫人扶着老夫人的另一只手臂,将老夫人扶上座位,朝雉娘道谢,“多谢赵三小姐。”
“胥夫人多礼,能侍候老夫人,是雉娘的福气。”
胥夫人和自己的婆母眼神交汇,不动声色地又招呼起其它的人来。
时辰差不多时,众人告辞离开,一出胥府的大门,赵燕娘就一把拉着雉娘,“哼,你说,老夫人单独和你说了什么?”
方家蔡家的小姐们都停住上马车的动作,齐齐地望过来,雉娘轻轻地推开燕娘,“二姐,老夫人没有说什么,在里面小睡了一会。”
赵燕娘眯起小眼,讥笑道,“心虚了,装什么糊涂啊?就你会讨好老夫人,当我们是傻子吗?”
雉娘直视着她,“二姐,请问我心虚什么,不信你进去问老夫人,看我说得对不对。”
赵凤娘的脸沉下来,低声喝道,“燕娘,上车。”
赵燕娘这才发现方蔡几人在看笑话,狠狠地瞪她们一眼,也气鼓鼓地上了凤娘的马车。
马车朝不同的方向驶去,雉娘回宅子,她们回段府。
一到宅子,巩氏就将女儿拉着,细问经过,雉娘隐去大公子说的事情,只说大家赏梅谈诗。
巩氏见她有些累,忙让她先去休息。
次日一早,宅子里就迎来一位贵客,来人自称是韩王妃。
韩王妃容貌出众,穿着常服,年岁看着不到三十,实则已经四十有余,她与巩氏一见,也是吃了一大惊。
这赵夫人,长得的确有几分像皇后娘娘,难怪娘娘会亲自召见。
巩氏不知她的来意,听到丫环说她是韩王妃,有些手足无措,慌忙将人请进屋。
韩王妃轻轻一笑,“赵夫人,莫要见怪,本妃今日上门,实则是受人所托,来说媒的。”
说媒?
急匆匆赶过来的赵书才就听到这两个字,心里又惊又喜,能请动韩王妃来说媒的,家世肯定不会太差。
不知她要提亲的人是燕娘还是雉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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