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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还不等他骂完,李肃一挺大刀又已插入了李儒的胸口,他手腕一使劲,未费吹灰之力就将李儒的尸身劈成两段。
李肃鹰隼似的眼睛如蓄势待发的利箭,环视着周围的西凉军道:“袒护董贼就是此等下场!”
那些还在试图往里闯的董卓亲随见到董卓被李肃枭首,李儒被一刀斩成两段,一个个不知所措,瞪眼瞅着可怖的巨变。
李肃高举人头喝道:“奉诏诛贼,余者不问!”
稀里哗啦……武士们抛下了兵器跪倒在地请求饶恕,一场刺杀行动圆满收场。
并州的秋天很冷,到处雾蒙蒙的,空气里凝着冰冷的水汽,每一次风起,都像是吹低了温度。
朔风凛冽,呜呜之声叫魂似的不肯低弱,仿佛是风声,又仿佛是大军开拔的号角声,既激昂又凄厉,像染着血的一副铠甲重重地丢在锋利的兵仗上。
此时,郝昭正站在晋阳的城楼上,仔细地检查着晋阳的城防,关城下飞来一骑,披着一身沉甸甸的露水,似乎赶了很远的路,他仰头对守关将士高呼:“河东急报!”
郝昭往下看了一眼,立即吩咐士兵开城门,那信使拍着马冲进了晋阳。
郝昭心知有大事,连忙跑下城楼,果有士兵领着信使过来,信使连汗也来不及抹,急道:“将军,徐晃将军急报!”
郝昭拿过急报,见那信上粘着翎毛,显是加急战报,他握着信也不等待,在城关下跨马而奔,亲自带信送给吕布。
还没过二门,就听见吕布的笑声,原来吕布并不在屋里,他坐在庭院的廊上,顶着风寒风和王儁下棋。
王儁善琴,棋艺不佳,他刚下至一半已是兵败如山倒,急得抓耳挠腮,又想悔棋又怕吕布斥他输不起,拈着一枚白子,迟迟地不肯落下,每每想到一着,刚要定子,又以为不妥,再拿起来掂掇不能决定。
娄圭在一旁催道:“快下快下,落一子左顾右盼,好不拖沓,你不行就让我来。”
王儁眉目不展:“下棋犹如行军打仗,岂能急功近利?尚得布局精密,举一而谋十,你懂不懂?不懂就别嚷嚷。”
郝昭急忙趋步上前,将那信递过去:“温侯,公明将军急报!”
吕布收敛笑容,他拆了封泥,他认真地看了一遍,信竟变得沉了,像被沉重的心事加了砝码,他把信转给了王儁和娄圭。
“董卓死了!”
娄圭的手一抖,差点没拿捏住信件:“温侯,关中……”
他们的近期的战略目标有两个,一个是北伐匈奴,一个是占领关中。
为了实现这两个战略目标,吕布一方面招募州郡工匠,令他们打造战车和秦弩,以克塞北游牧民族的铁骑;另一方面让徐晃陈兵河东,窥视关中。
现在董卓已死,西凉军群龙无首,此刻正是夺取关中的好机会。
吕布颔首沉思,他反复将信件看了几遍,在几个字眼上落了重重的目光,心中却渐渐拿住了一个清晰的轮廓,沉吟道:“让徐晃待时而动!”
郝萌一诧:“待时而动?”
吕布目光一沉:“王允虽然是一个合格的谋略家,但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,董卓虽死,但仍有十万西凉叛军掌握在牛辅、董旻、段煨三人手上,除此之外,还有李傕、郭汜、牛辅等叛将掌握的五千飞熊军,如果王允一概赦免还好,否则西凉军必然会发生内讧,此时还不宜出兵!”
王儁点点头,捏着颌下已经长出来的胡须,仔细分析道:“汉室虽然衰微,但威严犹存,正所谓出师有名,如果我军悍然入侵关中,岂不成了叛军?倒不如待时而动,静观其变,我想董卓的部将中,更定会有人打着为董卓复仇的旗号,趁势兴兵攻阙,届时我们再以勤王为名,出师关中。”
娄圭一抚额,眉头瞬间凝成一团,旋而又快速舒展:“迎天子以令诸侯?”
王儁含笑着点头:“孺子可教也!”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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