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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红果果的剽窃,仗着深山老林鸟不拉屎的没人知道是吧。
把画影往肩上一扛,大大咧咧地直冲大门。
站在练武场中央,摆好一个玉树临风的姿势,大喝一声:“龟孙子们都给我滚出来!”
里面的山贼顿时煮开了乱成一团,隐约听到有人欢呼“终于有人来踢场子了”
。
不多时,几个一律留着铁青色胡渣的男人跑了出来,人手一把寒光四射的大钢刀。
白玉堂扫了一眼,没女人。
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。”
其中一个无比流畅地念了一段打劫顺口溜。
就听旁边一个骂道:“你个笨蛋,错了。
劫道儿的时候才说这个。”
“我知道,可我们从来没劫过道儿,总要找个机会说说呀。”
不服气地反驳。
几个山贼一齐向他翻白眼。
白玉堂在一旁听得心情有点抽搐。
“你哪儿来的,报上名来。”
一个头上插着一支狗尾巴草的问。
“白·玉·堂。”
掷地有声的三个大字,他已经等待好他们一片惊艳的哗然。
几个脑袋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起来。
让白玉堂有些黑线。
“白玉堂?谁?”
“听着耳熟。”
“我也耳熟,想不起来。”
“笨,老大说过的。”
“老大说什么来着?”
“是老大的把兄弟啊。”
“那就是老大的大哥啦。”
“老大的大哥我们该管他叫什么呀,老大哥?”
“大大哥?”
“拜见老大大哥!”
几个人一齐跪得五体投地,趴在白玉堂脚下。
白玉堂正歪在太师椅上,翘起二郎腿,虽然被人盲目朝拜的感觉很好,但是这个“老大大哥”
是谁。
“你们老大呢?”
“我们老大下山去了。”
“一个人?”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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