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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许是气场不投吧,就像人会莫名其妙讨厌一个人,没理由的,他干什么都看不爽。”
“那不应该是同性之间吗?我们是异性啊,身体上应该有荷尔蒙的相互吸引。”
“我没觉得你有荷尔蒙的味道,每次看见你,都觉得你像头公狗一样恶心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笑着点点头,表情玩味:“那东西吊着,确实挺恶心。”
敏娜笑点头,微微歪了点脖子,眼神中透露着聪慧:“你知道就好,我是人,跟你不同,别再来恶心我。”
人的意识流里,这一天还在情人节前夕,可是时间已经走向2月14的凌晨2点46分。
有男人和女人在厨房中交谈,声音细微,偶尔微笑。
看似气氛融洽,实则暗潮汹涌。
年轻女人轻飘飘的从男人身边擦身而过时,听见男人沉沉开口问:“现在讲的牛气哄哄,等哪一天爱上我了,你可怎么收场啊邹大小姐?”
“你的口气才是牛气哄哄吧,不过你放心,我从来不搞人兽恋,适合你的你该去你的群体找。”
她轻描淡写给他一个笑的剪影,长发随着身体甩开,留下淡淡清香在雨声绵绵的深夜里。
……
洪兆南一整夜阖不上眼。
失眠的情况有过,大多和烦心事有关,但今晚略有不同。
心中想着邹敏娜年轻不羁的脸庞,又忍不住轻笑摇摇头。
和自己小妹一样大的女人,在他眼中不就是个小女孩么,他用男人对女人的方式欺负她,手段不够光明磊落。
深深问过他:“哥你到底喜不喜欢敏娜?如果是为了结亲,你就打住吧,我敢肯定,敏娜不会向你投降,你也打动不了她。”
这个问题他现在依然回答不上来。
谈喜欢似乎欠缺那么一点点,但又不烦这个女人,或许正处于接触多一点就会喜欢上的那个阶段。
洪兆南微笑着走出房间。
天色已快破晓,家中是最黑暗的那段时间。
敏娜住的是他的屋,门缝下一条光带,延伸到了走廊上。
是有多提防他,整夜整夜不熄灯的睡觉?
洪兆南看见落地花瓶边有个皮球,应该以及肯定是豆豆那小家伙留在这里的。
想到敏娜最经常对他使用的那个字眼,洪兆南唇角泛着涟漪,笑意不断。
滚。
一个多么简单直白宣泄自己讨厌的词。
天色像个无底洞时,洪兆南却穿着整洁干净的居家衣服,上面洒满了阳光的味道,款步走去,低头凝视那个皮球。
才弯下腰,将皮球捞起来。
豆豆心爱的玩具,竟然也落在这里了。
男人把球放在手中掂了掂,便突然转身,一扬手,抛出了球。
咖啡色的皮球朝敏娜房间滚过去,滚到附近一米远处悠悠的停下。
皮球上下颠动的声音自然打扰了破晓前最沉寂的宁静。
身型高大的男子似是有意为之,成心破坏一天中最后片刻的宁静。
走至那端,又弯腰捞起皮球,继而继续抛在廊上,看那皮球滚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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