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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早朝过后,朱由校、方从哲、刘一燝、张维贤,一起坐在乾清宫的暖阁里,大眼瞪小眼地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可就是谁也不说话,老王安在一旁侍奉着,脸色也是极不好看,就好似谁欠了他银子没还一样。
沉默良久,朱由校不得不说道:“方阁老,朝廷真的拿不出银子给兵部?”
方从哲苦着脸道:“陛下,户部已经将今年岁入核算完了,总共入库纹银四百八十万两,老国公张嘴就要五百万两,朝廷是肯定拿不出来的,何况朝廷还有其他事情要办,这些银子本就捉襟见肘,若是在加上兵部这一块,朝廷实在负担不起了!”
张维贤连忙起身施礼道:“陛下,您将兵部交给老臣,老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可是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,现在京营、边军、辽军全都有欠饷、器械不齐、军心不稳等弊病,如果不及早补齐欠饷,更换器械,军心只怕难用啊!”
这时王安也跟着凑热闹道:“主子,今日奴婢已经拨给兵部三十万两银子,现如今内帑中的银子不足五十万两,别说修缮水利、养近卫军了,就连宫中的用度都已经难以应对,该如何处置请主子明示!”
方从哲、刘一燝、张维贤这才知道王安为什么阴沉着脸,原来不但国库空虚的要死,就连宫中的内帑都要空了,看来想指望小皇帝堵窟窿是不可能了!
朱由校也知道王安说的没错,昨天晚上这笔账就算过了,自打朱由校登基以来,花银子已经不能用流水形容了,那简直就跟决堤一样,照他的花法,就算万历皇帝留下金山银山也该见底了儿!
只是银子虽然没有,可事情还是要办的,否则朱由校的所有努力,也就付之东流了。
不过朱由校是什么人?
那可是经历过后世改革大潮洗礼的人物,深知银子这种东西,就两种方式来的最快!
第一是强取豪夺!
第二是投机倒把!
现在这两种方式,朱由校作为皇帝,都可以合情合理合法的去干!
因此沉吟了片刻,朱由校对张维贤说道:“老国公,兵部要的银子,朝廷是肯定拿不出来了,不过皇帝也不能差饿兵,朕总不能让将士们饿着肚子保家卫国,因此朕准许兵部与蒙古开互市,所得银子按照朝廷三成,兵部两成,边军五成来分,如此应该可以勉强抵得上边军的饷银了吧?”
朱由校之所以能想出这么干办法,是因为晋商在与蒙古和后金的走私中,获得了巨大的利润,这笔钱与其让那些吃里扒外的晋商得了,还不如让朝廷和兵部赚取,这样至少有两个好处!
其一是可以解决边军的军饷、粮草、器械的问题,还可以调动边军搽剂走私的积极性。
其二就是可以控制晋商走私的势头,从而将走私渠道控制在朝廷手里,如此一来自然可以控制出口草原的货物,免得那些晋商什么都敢往外卖!
不过这样做也有一个问题,就是很容易造成边军的军头们,在掌握军队的同时,掌握大量的财富,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会有多危险,朱由校自然是清楚的!
所以朱由校接下来说道:“朕已经传旨给熊廷弼,撤销他蓟辽总督一职,同时让他以兵部左侍郎的身份,任九边提督,负责辽东在内的九边防务和互市的事情,对于互市一事,兵部、户部、东厂都会跟进,如果有人敢在这件事上犯错,朕决不轻饶!”
对于朱由校这样的安排,方从哲和刘一燝没什么话说,因为按照朱由校的安排,兵部已经跟朝廷没什么关系了,这次朱由校让兵部开展对草原的互市,还不忘让朝廷分一杯羹,已经让方、刘二人老怀大慰了,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的意见!
只是作为兵部尚书的张维贤,在盘算了一下朱由校的这个决定之后,欠身施礼道:“陛下,允许边军互市,的确可以解决军饷的问题,可是咱们与蒙古互市,经常会发生纠纷,而且此事让边军那帮人尝到了甜头,怕是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如果因此与蒙古著部起了冲突该如何是好?”
朱由校淡淡一笑道:“此事倒也好办,如果起了冲突,胜了有赏,败了就再去打,直到打胜为止!”
张维贤目光一亮,他瞬间便明白面前这位小皇帝的意思是,不必害怕冲突,不管是谁只要敢动手打就是了,而且打赢了有军功,输了也不怕被处置!
虽然张维贤一辈子没打过仗,可是他却也在军伍里厮混了大半生,很清楚军中那帮军痞的脾性,有银子赚还不怕受罚,他们很快就会如狼群一般,肆虐整个草原!
不过这也是张维贤最希望看到的事情,如果他执掌了兵部之后,边境上传来一系列捷报,对于他来说可是了不得的政治资本!
“对了!
朕还有件事要跟老国公说一声!”
朱由校忽然对张维贤说道:“朕已经决定派人开办一家东亚商行,其中朕手里有七成的股,不过朕不想吃独食,所以拿出其中两成来,老国公可以跟勋贵们说说,有愿意入股的就入,若是不感兴趣朕也不强求!”
虽然朱由校忽然弄出这么一出,让张维贤有些搞不懂是为了什么,可他还是应承道:“陛下如此看顾勋贵们,老臣代他们先谢过陛下,别人家不管,老臣先认购一成的股,其余的老臣自会去跟各家说去!”
朱由校大笑道:“老国公倒是实在人,不过朕可不是为了弄那点儿银子,而是要让勋贵们跟着皇家一起发财,所以这股每家最多认购三分!”
张维贤这下还真蒙了,他本以为朱由校弄出这股份的事情,不过是要弄些银子以解燃眉之急,可现在看好似有不似这么回事,可是皇家弄的商行能卖什么?真的能赚钱吗?
朱由校看着张维贤一脸的疑惑,冲着王安努了努嘴,老王安颇有些不情愿地施了一礼,然后慢吞吞地取来一个用红布包着的方框,摆在了朱由校旁边的案几上!
方从哲、刘一燝、张维贤动用好奇地目光看着朱由校,不知道这位小皇帝又要搞什么名堂!
朱由校则慢条斯理地将红布掀开,然后就露出了里面的玻璃镜!
“嘶!”
三个老头儿整齐地发出抽气的声音,三双有些昏花的老眼,迸射出明亮的光芒!
张维贤指着玻璃镜,颤颤巍巍地问道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宝物?”
朱由校很满意他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这不是什么宝物,而是将作监弄出来的玻璃镜,此物虽然制作简单,工本也不贵,不过却是稀世罕有之物,皇家要开的商行,就打算以此物为主,再加上官窑的瓷器、苏州织造的丝绸,朕相信这个买卖还是能赚些银子的!”
能赚些银子
对于朱由校这样的话,不管是张维贤还是方从哲和刘一燝,都感觉小皇帝太谦虚了,此等宝物一出,就算是金山银山也能赚来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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