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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斯文的名字虽然斯文,但样子却跟斯文沾不上边,他是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年轻汉子,长的高大威猛,虎背熊腰,一张国字脸如果不是生着满脸的横肉,倒也算得上耐看,只可惜那一脸的横肉,让他看起来如同恶匪般骇人!
不过韩斯文长得吓人,但却十分爱笑,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熊廷弼的下手,脸上却始终挂着笑容,不过在座的一位大同总兵和八位副总兵,却没人觉得这家伙笑的好看!
熊廷弼也觉得这家伙有毛病,可人家必定是皇帝派来的,他也不好说什么,因此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一声,然后冲天抱拳道:“本督蒙圣上厚爱,就任九边提督,本督势必鞠躬尽瘁,竭尽所能为圣上分忧,也希望诸位给九镇总兵带个话,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出了纰漏,圣上要本督的脑袋之前,本督必定先摘了他的脑袋!”
曹文诏和八位副总兵立即抱拳道:“请提督大人放心,我等必定谨遵将令,誓死为圣上效命!”
熊廷弼这才点了点头道:“今日本督召集诸位就是要交代日后九边战事以及粮草、军饷的调度事宜,现在请诸位说说各镇都有什么困难?”
此话一出,顿时下面就炸锅了,除了曹文诏和辽东镇、蓟州镇两位副总兵之外,其他那六镇副总兵便开始七嘴八舌地诉苦,这个说欠饷严重,那个说军户多有逃亡,还有人说蒙古入寇频繁,军心却不可用了,反正就是一句话,这日子没法过了!
看着帅案之下乱哄哄的几个人,熊廷弼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,他也是常年带兵的人,深知这帮兵痞一贯会哭穷卖惨,为的就是多捞些好处!
平日里一个重镇总兵见到新任的上官,那都是把祖宗十八代的惨先卖一遍,然后才能话里话外的把想要的好处透露出来,这回九镇都到齐了,这帮人要是不卖惨卖的起劲儿些,哪里说得过去啊!
不过熊廷弼也还算欣慰,至少属于蓟辽总督管辖的辽东镇和蓟州镇两位副总兵,以及大同总兵曹文诏就始终保持沉默,这说明他在这三镇的威望还是很高的!
也就是说现在闹哄哄,抢着卖惨的是宣府镇、延绥镇、太原镇、固原镇、宁夏镇、甘肃镇这六家的副总兵!
不过这六位副总兵也都是老油条,闹了一阵之后,发现熊廷弼始终不说话,辽东镇、蓟州镇、大同镇的人也不说话,心知这里面怕是有事,所以逐渐的都闭了嘴!
等所有人都不说话了,熊廷弼才沉声说道:“本督腊月初五接到圣旨,被认命为九边提督,当日便飞马通报九镇,派副总兵在大同议事,本督知道,九边绵延万里,想要把诸位聚齐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最远的甘肃镇副总兵刘琦昨日傍晚才到,今日本督就开始议事,可以说是有些不近人情了!”
众人把目光投向那位甘肃副总兵刘琦身上,这位年纪在四十多岁,身材中等,面黑皮皱,历史上也没有他这样的小人物的记载,所以前世今生就都靠作者自己臆想了。
书归正传,这位刘副总兵,显然正如熊廷弼所言,一路从张掖快马轻骑而来,在这大冬天赶路的辛苦自不待言,虽然已经休息了一夜,但脸上的疲惫以及风霜依然清晰可见!
听熊廷弼提到自己,刘副总兵连忙躬身抱拳道:“提督大人将令一到,卑下就快马不停赶来,只是路途太过遥远,因此昨日才到,还请提督大人恕罪!”
熊廷弼摆摆手道:“本督传令时并没有限时,你能这么快赶到只有功没有过,无需请罪!”
甘肃副总兵脸上一喜,直接跪倒在地,可他正要说话,站在熊廷弼下首的韩斯文猛然喝道:“站起来!”
韩斯文这一嗓子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提督帐下竟然有人敢如此放肆,那不是找死吗?
可是韩斯文却不管这些,他目如鹰隼,死死盯着甘肃副总兵沉声喝道:“陛下有旨,凡军人披甲持械见驾亦不得跪,不尊者皆斩,你披甲跪拜提督大人,自己不要脑袋也就算了,可你想至提督大人于何地?”
刘副总兵当时就吓傻了,其实今天点将之前的确有人提醒过这件事,可是当兵的见了上官要跪,见了文官要跪,这跪来跪去的早就习惯了,所以他被熊廷弼夸奖之后,心中欢喜竟然给忘了!
等韩斯文提醒他的时候,这位刘副总兵已经跪在地上了,而原本坐在帅案后的熊廷弼此时也已经起身躲到一旁!
刘副总兵脸上的汗当时就下来了,他现在跪在地上,起来也不是,不起来也不是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!
就在刘琦不知所措的时候,熊廷弼对韩斯文笑道:“韩镇守,圣上的恩典还未晓谕全军,刘副总兵一时没注意也是情有可原,不知韩镇守可否网开一面?”
韩斯文立即转身面向熊廷弼,两脚跟一碰,挺胸立正,右手抬起击胸行礼,同时高声道:“报告提督大人,您的命令属下会无条件遵从,只是属下职责所在,会将此事会记录在案,若是兵部核验文档时提出异议,还请提督大人自行申辩!”
熊廷弼和满堂的人都傻了,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跟上官说话的?
不过韩斯文的话也让熊廷弼一怔,问道:“难道你们宪兵队会听本督调遣?”
韩斯文毫不犹豫地答道:“报告提督大人,陛下制定的宪兵守则第一条就是宪兵必须听从命令,服从指挥,不得干预军事长官战事指挥。
所以属下会完全服从提督大人的调遣,只是属下的职责是纠察军纪,因此提督大人若想包庇违反军纪的下属,属下也会如实记录,并呈报兵部!”
熊廷弼这是第一次知道宪兵到底是敢什么的,原本他以为宪兵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监军,但现在看来,这帮宪兵虽然有监军的职责,但没有监军那样的权力,倒是对整肃军纪有着极大的好处,这倒是让熊廷弼对这帮宪兵的戒心放下了不少!
“既然如此,刘副总兵这次就先绕过吧!
至于本督的言行,也请韩镇守如实记录上报!”
熊廷弼点了点头说道!
“是!”
韩斯文敬礼应是,作风刚硬,行事简洁干练!
“卑下谢提督大人!”
刘副总兵从地上爬起来,打躬作揖,让看惯了这番景象的人,却都有些别扭!
熊廷弼挥挥手让刘琦退下,然后坐回帅案之后,说道:“本督也不是第一天出来带兵,诸位就不必哭穷了,现在本督可以明确地告诉诸位,朝廷已经没银子给九镇发军饷了!”
这次熊廷弼说的话极其震撼,没有军饷谁还会当兵打仗?
可是经过刚刚那一幕,这些人却都极力控制自己没出声,一个个钢浇铁铸一般站在原地,倒真有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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